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片海。
盯著海麵之下沉睡中的金色巨龍。
“讓開。”他說。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特麼的跟誰說話呢!你當我是狗呢!你說讓就讓?”
她破口大罵著舉起那柄巨錘,再次砸落。
羽客眼裡已經有了不耐煩,他抬起手,銀色旋渦在掌心旋轉,硬接這一錘。
轟!!!
衝擊波橫掃千裡,虛空之海的海麵被生生壓低百丈。
羽客的虎口崩裂,血順著指縫滑落。
但他沒有退。
“你攔不住我。”他說。
楚嬌嗤笑了一聲,“我說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看不起誰呢!”
說著,錘子瘋狂揮舞。
同時蠻戰也到了。
長刀裹挾混沌之氣,從側翼斬向羽客,
刀鋒所過之處,虛空直接消失,歸於虛無。
羽客側身,讓過刀鋒,但刀氣還是在他肋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灑長空,但那傷口很快又極速愈合。
羽客沒有理會兩人,一頭朝著虛空之海紮去。
楚陽的劍到了。
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點,直刺羽客後心。
劍鋒穿透護體神光,刺入血肉,從胸前穿出。
羽客低頭,看著胸前那截帶血的劍尖。
然後,他抬起頭,繼續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鐮倉的空間法則降臨。
羽客周圍百丈之內,虛空凝固如鐵。
他的身形,終於停了下來。
但他沒有掙紮。
隻是抬起頭,看著鐮倉。
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眸。
“你封不住我。”他說。
話音剛落,凝固的虛空開始崩裂。
一道又一道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三息之後——
轟!
虛空崩碎。
羽客一步踏出,繼續往海麵走去。
身後,楚嬌的錘,蠻戰的刀,楚陽的劍,鐮倉的法則——
追著他打。
一道又一道傷口,在他身上浮現。
一道又一道血痕,在他身上綻放。
但此前吞噬了太多的人,過剩的力量不停的恢複著他的傷勢。
而他的眼裡隻有那條金色巨龍。
“我終於等到了今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沒有人回答。
但楚嬌的錘,比之前更重了。
羽客任由那錘砸在背上,任由那刀斬在身上,任由那劍刺入體內,任由那法則撕扯他的身體。
即便他已經滿身狼狽,他也不在乎,也沒有反抗,他太清楚了,就跟他們無法殺死他一樣,他也殺不死那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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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浪費力氣對付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將目標對準葉君衡。
他不停的朝著金龍靠近。
最後羽客的手,距離那條金色巨龍,隻剩下三丈。
兩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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