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那樣的夢境。”長明道,“也因此,他才會在靠近坊門的時候逐漸昏睡過去。”
謝真來時檢查過他的情形,知他並無大礙,但也有些擔心:“軒州的事情解決之前,他也要一直這麼昏昏沉沉的?”
長明搖頭道:“離這坊牆遠點就行了,他該擔心的反倒是衡文書閣會不會回頭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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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拜托靈徽看顧一下,當不會有失。”謝真道。他和靈徽打過這麼兩三次交道,覺得靈霄把這小師弟教得不錯,並不是那等目下無塵,眼裡看不到凡人的仙門弟子。
長明轉身看向牆中的陣法:“軒州的延國人能看到透出牆壁的裂痕,皆因這份牽係已深。這新宛來的衡文弟子也對其有感應,衡文的布局當不隻是軒州一地而已。”
“最後就剩下一件事,這裂痕是從哪裡來的。”謝真道,“算來算去,也隻能和那地動有關了。”
“凝波渡後,慧泉解封,靈氣潮汐在地脈湧動,原本是潤物無聲的影響,但延國被刻意布下隔絕地脈的陣法,反倒受到衝擊。”
長明果然道,“軒州這道陣法在震蕩中有了裂痕,激發了那些狀似地動的征兆,也讓一些修士略有所感,但這些異象表麵看來都很輕微,也沒引起什麼風波。白玉板受損的危機卻潛藏下來,使得城中一些人在夢中重複那種被潮湧撕碎的可怖感受……就像這守衛說的那樣,雖然他記得,別人卻記不得了。”
至此,他們在軒州城遇見的諸多怪事,都差不多有了解釋。謝真則關心的還是善後問題:“這麼說來,把這白玉板給撬出來,非但不能平息眾人的夜驚症,倒搞不好會更加傷害到他們的神魂?”
“這就是麻煩之處了。”長明也沒什麼好辦法,“如今唯一可行之法,就是掐斷衡文這整局布置的源頭,到時軒州之困,以及延國各地別處或許有的麻煩,也都能迎刃而解。”
謝真道:“至少現在知道衡文確實參與到此事中,也省得咱們到處亂撞。處理了軒州之事,我們便即刻往新宛去就是。”
“不錯。”長明道,“早看他們不順眼了。”
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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