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你擔著麼?你誰啊,二十四孝頭一孝?”
程航一揉搓著頭發,泡沫從頭皮上順著流下來,流進眼睛裡,他突然被辣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兒地衝著眼睛。眼淚混著熱水流個不停,難受死了。
剩下的時間程航一都沒有再搭話,隻安安靜靜把澡洗完,出浴室前讓祁桐給他拿了身衣服。
他一邊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看著重新精神起來的自己。
微微笑了一下,小聲嘀咕一句:“除了我,還能是誰呢……”
他赤著腳走出浴室,轉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祁桐坐在茶幾邊抽煙,桌子上放著一份合同。
程航一咧了下嘴巴,玩味地問道:“我以為最近祁少天天罵罵咧咧的,是沒錢花了,怎麼著?看來是我想錯了,原來是著急忙慌地把我叫來看看你又接到新活兒了?”
祁桐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沙發上的保證砸了出去,“我不去,你去吧我沒心情,我和團裡說好了。”
抱枕正正被程航一接到,他反手扔了回去,拿起合同一看,上麵寫著的是自己的名字。再一看合作的報酬,他更加奇怪,反問祁桐:“你是不是有病?這麼高的價錢你都不去?你是真不把錢當錢?”
祁桐煩躁得很,隻想讓程航一趕緊簽了字,然後他約人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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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說:“再仔細看看,這是孟新辭的電影配樂,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合作嗎?給你。”他冷笑一聲,接著賤兮兮地說:“更何況,我就死不缺錢啊。”
程航一不知道是懷著什麼心情簽下的字,甚至可以用稀裡糊塗來形容。
連帶著寫完自己名字以後,他看著程航一三個字都覺得恍惚。真是見了鬼了,明明沒有這個意思的,但聽到孟新辭這三個字,就好像不受自己控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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