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遺憾,如果玉塵真的是上麵那位,那她可是欠了那位好大一個人情。
最多……之後幫白九幽錘祂的時候,輕一點就是了。
將修為壓製到元嬰期,江月白找到附近坊市裡的成衣鋪子,以她現在的修為,隻要是她神識能夠觸及的地方,意念一動,瞬息可至。
成衣鋪子裡,江月白換掉身上臭烘烘都失去靈光的破爛衣服,清理乾淨身上汙垢,換上一件嶄新的紅色衣裙,皮質腰封束出修長身段,背著燭龍槍,明媚又不失英武。
一頭白發全部梳起,半披半挽,露出飽滿乾淨的額頭,一雙金色瞳仁,神采奕奕。
現在的她,無需遮掩身上任何特征,誰敢來找麻煩,那她就是誰的麻煩。
以前除了扮沉舟散人的時候,作為望舒真君,她從未穿過如此張揚的紅色。
但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而且曆經一世,她心性越發成熟,也想描眉畫眼點朱唇,而不是像個裝腔作勢的孩子,為了所謂的仙子風采,總穿白色和青色。
她現在,隻取悅自己。
走在坊市繁華的街道上,周圍人看到江月白,頻頻側目,交頭接耳的議論。
江月白一心二用,一邊偷聽一邊感受自己體內突然出現的一股股異樣氣息。
那些人在說,她很像天衍宗那位失蹤了三百多年的望舒真尊,但是又不敢認,因為望舒真尊沒這麼張揚,看著也沒這麼老。
老?
江月白簡直想撕了那人的嘴,怎麼就老了?
她現在的妝容不知道多美貌,她還特意畫了花鈿呢。
真沒品味!
不過隨著他們的討論,江月白感覺體內有一股股熱流浮現,讓她像泡在溫水中,渾身舒適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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