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她追(求月票)
江月白去找邢駝子和他師父,他們師徒倆大概是算到什麼,竟然不在如意門中,而且根據守門弟子所說,師徒倆是在江月白到達前一刻鐘離開的。
說是去雲遊,歸期不定。
卜算一道,窺探天機,對自身都有反噬,如意門的弟子趨利避害的本事一流。
江月白當即神識鋪開全界,搜捕邢駝子師徒倆。
神算子是合體中期修士,帶著邢駝子估計是直接離開的天樞界,江月白搜查無果。
江月白鐵了心要找人,就絕對沒有找不到的。
隨即,江月白按照合體修士能夠達到的遁逃範圍挨個搜尋周邊界域。
芥子小蟲已經被她馴服,空間法則她揮手可用,想去哪就去哪。
但是邢駝子師徒倆確實有些本事,每次都在江月白到達前一刻及時逃離。
這一場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的戲碼足足上演了七八日,師徒倆才被江月白圍困在北鬥星盟外的一方小世界中。
江月白直接鋪開她自創的混沌領域,籠罩全界。
而邢駝子和神算子師徒倆卜算結果出現一些分歧,兩人都非常自信,爭執不下掐起來,耽誤了逃命的黃金時間。
小樹林中,江月白紅裙飛揚,眉眼凜冽,氣勢十足地瞅著眼前兩人。
邢駝子還是駝背歪脖的樣子,即便現在已經化神中期,仍舊不願意給自己重塑一副好看的樣貌。
他師父神算子就好多了,須發皆白,一身土黃色八卦道袍,手拿拂塵,仙風道骨的樣子很符合凡人眼中老神仙的形象。
被堵個正著,神算子無奈一笑,大大方方的拂塵一搭,單手作揖。
“望舒道君這廂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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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頷首示意,態度恭敬,神算子再怎麼樣也是前輩,她當即回禮道,“望舒見過神算子師兄。”
邢駝子在自家師父背後聽他們互相打招呼,眼角嘴角直抽抽。
當年青雲會上,江月白還要叫他一聲邢師兄,現在……邢駝子一句臟話壓在喉中,吐不出咽不下。
她一個人,就讓全修真界都緊繃起來,成了所有師父口中別人家的徒弟,拿她鞭策自家弟子。
最近這段時間,裴勝月他們全都苦不堪言,寫信給他讓他想辦法救命,說他們再不出去散心會死的。
肩膀被自家師父推了下,邢駝子才回神,歎了口氣上前。
“晚……晚輩邢駝子,拜……拜見望舒道君。”
超過師叔輩,也隻能稱呼道號了。
江月白虛扶了邢駝子一把,“咱們也有三百多年沒見了,你說你們真是的,我的接風宴都不來,虧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紅包呢。”
話音一落,邢駝子和神算子的眼角一齊抽搐了下。
“行了說正事,既然你們一直躲我,那應該知道我找你們想做什麼吧?”
師徒倆這會倒是默契的搖頭,神算子道,“我師徒二人隻是外出遊曆,望舒道君是否誤會了什麼?”
邢駝子歪著腦袋用力點,“對,我們在遊曆,勘測北鬥星盟周邊風水。”
江月白眼皮一耷拉,“行,你們在遊曆,咱們是偶遇行了吧?相逢即是有緣,我也一直很仰慕神算子師兄,師兄不介意為我卜上一卦,測測未來幾年的吉凶吧?”
聞言,邢駝子在後麵捅自家師父後腰,讓他老人家趕緊上。
神算子麵露難色,“望舒道君真是為難貧道了,你的命格,怕是沒人能算得了。”
江月白怔了下,又恍然一笑,她差點忘了,她現在是混沌道體,命軌掌握在自己手中,未來怎樣全看自己的選擇。
略微想了下,江月白又道,“那幫五味仙君算上一卦可好?我半月前才跟她分開,她說最近總是心神不寧,預感這修真界要有大事發生。”
神算子依舊一臉為難,也不知是拖延時間,還是已經算到了什麼,嘴角噙著淡笑,看了江月白片刻之後,目光微移,看向江月白後方天邊。
江月白正疑惑,忽然瞳孔一抖,猛地轉身將自己的領域打開。
一道虹光風馳電射,直奔她而來,江月白抬手將其接住,發現是星盟特製的飛劍傳書,上麵有她留下的神念,可以直接找到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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