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沒有他
邢昭眸光一縮,以極快的速度禦空上前接住了她:“月兒!月兒……你怎麼樣?”
他低下頭問,聲音帶著顫抖。
心底巨大的恐慌欲要將他吞沒,邢昭頭腦一片空白,隻能遵循著本能不斷在儲物戒裡找著療傷的東西。
“……哥哥?”少女抬眸,裡麵滿是淚光,以及恐懼和不安,還有一絲茫然。
她的身軀在顫抖著,氣息很微弱。
似是感覺到了他的惶恐,少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脆弱又勉強的笑容,“我,我沒事……”
聲音細若遊絲,幾不可聞。
邢昭感覺一股疼痛自手心蔓延開來,逐漸到全身。
那痛並不劇烈,是一下一下的抽痛,令人格外的清醒與後怕。
“寶寶,先別說話。”邢昭摸了摸她的頭發,力道很輕。
少女乖乖的沒有說話,靠在他懷裡,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裡麵充滿了眷戀與依賴。
邢昭頓時更內疚了。
如果自己來的再快點,她就不會受傷了。
月兒才剛突破元嬰,怎麼受得住元嬰後期的一掌……
少女抬起手,撫平了男人緊蹙著的眉,微弱的聲線緩緩響起,“……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會來的。”
她忽然又垂下了眸:
“可,可是,哥哥給的簫,我……弄丟了。”
少女失神的看著手心,上麵空空如也,有的隻是濃濃的血腥味。
那白皙纖細的手沾滿了血跡瘀痕,刺目至極。
邢昭心不受控製的抽搐了幾下,窒息感撲麵而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無事,往後我會為你尋來更多。”
少女咬著唇,小幅度的搖了搖頭,“那是哥哥第一次送我的禮物。”
“很,重要。”
說罷她抬起了頭,“我們回去找好不好?”
少女語氣焦急,尾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懷裡的人無比嬌小,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要碎了,連哭都是小聲的抽泣,受傷了還在惦記著那東西。
一枚簫罷了,有什麼用?
那些重要嗎?
邢昭很想這麼說,可看著失落無比的少女,他攥緊拳頭又將這些話咽了下去。
若是不重要便不會提起了。
似乎有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心,連同著手,一下一下的抽痛。
可又莫名的歡喜,兩種情緒不斷在邢昭的腦海裡交錯映放。
她,非常在意自己。
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他。
邢昭忽然為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他怎麼懷疑月兒對自己的感情呢?
“等會我去尋,寶寶……”
他剛打算開口為少女檢查,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十分強大的氣息,粗略判斷是一位早就進入化神期的老祖……!
邢昭回過頭,見人一副肅殺的模樣,心底驟然一沉,想著該如何帶月兒全身而退。
葉悅月一喜,但麵上還是裝作脆弱的樣子,“……師父。”
越飛沉立即大步上前,看見兩人間的距離他眉頭擰的死緊。
邢昭見狀鬆了開來,連忙開口:
“……無意冒犯月姑娘,在下,是她的道侶。”
這話被越飛沉無視了個徹底,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對著自家徒弟問道:“你怎麼樣?”
一邊問著一邊就要檢查她的傷。
剛才來的匆忙,差點以為他的天才弟子要嗝屁了,見到人越飛沉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葉悅月搖頭,“……尚可。”
“給師父添麻煩了。”
?
這是被打傻了?
越飛沉眉頭一蹙,就見自己向來不喊的小徒弟落下了一滴淚,他頓時有些慌了。
下一秒,葉悅月就水靈靈的暈了過去。
邢昭心一顫,步伐邁出兩步就收到了化神期大能的視線。
“月,月兒怎麼樣?”
所有的運籌帷幄在此刻忘了個乾淨,他想的隻有少女那副脆弱破碎的模樣。
邢昭迫切的想知道她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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