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雋的眉眼一如往昔,俊美的容貌雖有些陌生,那通身氣質卻眼熟非常,若尹栩能看見,必然能憑感覺便一眼認出。
鬱止看著尹栩一點點沉眠,終於有一刻,停止了呼吸。
他剛要動作,卻見星星點點的熒光從尹栩身體裡飛出,並又迅速消失,鬱止隻來得及抓上一把,張開手卻發現空無一物。
鬱止怔愣片刻,悵然若失。
——
A市某熱鬨的酒會,賓客們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一個僻靜的角落,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修長白皙的指節漂亮中透著一股冷感美,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輪廓,薄唇泛著一分水光,眸中濃霧漫漫,似乎要遮掩住不願見人的真實情緒,冷冽沉鬱的眉眼和氣質給他更添了幾分神秘。
杯中的香檳輕輕晃動,在燈光的照映下更顯璀璨奪目,卻並未映入男人眼中一星半點。
一個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看到他終於鬆了口氣,“你怎麼在這兒?讓我一通好找。”
“兄弟我訂婚你就知道在這裡躲清閒,也不知道,小心你以後……”聲音突然卡殼了。
青年淡淡看了他一眼,聲音冷冷道:“以後什麼?”
男人連連擺手,“沒什麼!”
他怎麼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呢,明知道這人心裡有個碰不到求不得的白月光,竟然還提起這個敏感話題。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該勸一勸,“你說你這也不是個事兒啊,世上什麼樣的人沒有,你好歹也找個順眼的……”
“那人是誰?”紀星雨的眸光忽然一凝,隨即死死盯著某個方向,一動不動,聲音裡好似還帶了一分緊張個急切。
男人扭頭看去,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生,站在人群裡也舉止從容不迫,握著酒杯的姿勢優雅尊貴,哪怕麵對在場無數圈內大佬前輩,也沒有半點露怯,一雙眼眸沉靜又溫和。
“我要他。”紀星雨語氣堅定地說。
“啥?”男人一臉懵逼。
鬱止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便順著感覺看去,驀然撞進一個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中。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剛想轉過頭去,卻在看見對方耳朵上的東西時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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