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響應。
“對啊,我小兒病了,我們都覺得他活不了,還是大人出銀子讓我們去醫館,大人不會受賄!”
“我女兒貪玩掉進河裡,也是大人迅速將她撈上來的,我就那麼一個女兒……”
漸漸的,他們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響亮,都是維護他的聲音。
鬱止不自覺笑了,他持劍對他們拱手道:“身為父母官,那都是本官職責所在,義不容辭,不應當各位如此感謝。”
“本官有沒有貪贓枉法,收賄受賄,可不是憑你幾句話便能定的。”鬱止轉頭對喬老爺道。
喬老爺正怒於那些賤人泥腿子不按他心中所想辦事,乍聽聞鬱止這話,心中驚怒,難道這人還能睜眼說瞎話?!
鬱止悠悠道:“轄內有旱情,為了給兒子積攢來世功德,你自願捐獻五千兩銀用於旱情,本官感念你愛子心切,才收下這筆善款,用於救災,何來貪汙?”
喬老爺震驚當場,心臟仿佛要爆炸!
他萬萬沒想到,這狗官竟然還真的張口就開始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
可銀子解決了,還有這把劍呢?!
這可是明明白白,抵賴不得!
“至於這把劍……”鬱止低頭輕撫劍柄。
它有邪性,今日帶它上堂,一來是讓它跟在自己身邊多看多聽,二來……它在場會不著痕跡影響在場人的情緒,負麵情緒會不斷增多,令他們露出馬腳,不再負隅頑抗。
鬱止抽出悄悄,隨手挽了個劍花,此時的他雖身穿官服,卻更像個劍客。
錚——!
長劍被釘在地上石縫間,佇立爭鳴!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它應嗎?”鬱止輕笑道。
喬老爺心梗,“你這是耍賴!這是死物,我就是再怎麼喊也不會有反應!”
“哦。”鬱止淺淺勾唇,“可我能。”
說罷,望著長劍輕喚:“悄悄,回來。”
長劍不動。
周圍人欲言又止地看他。
鬱止:“……”
他無奈一笑,不得不妥協道:“晚上我給你洗三遍。”
長劍依舊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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