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的能夠背鍋的人推出去。
可惜,下一刻,他便聽得宮人尖銳的嗓音喊起:“皇上駕到!”
皇後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完了!
這下全完了!
皇上居然在這一刻也過來了!
果然,慶隆帝臉色鐵青,立刻對著身旁的護衛道:“將那幾個畜生給這分開!”
“給朕羈押起來,等候發落!”
柳清音咬咬牙,目光死死的凝在蘇檀臉上,見對方情緒毫無半點波瀾,她恨得咬牙切齒,撲通一聲,朝著慶隆帝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裕王殿下定然是被陷害的!”
“他也是受害人啊,陛下!”
她扭過頭,緊緊看著蘇檀,“嘉懿縣主,您能掐會算,莫非此刻竟然算不出來究竟是誰陷害了裕王殿下嗎?”
蘇檀彎了彎唇角。
“柳姑娘,裕王殿下乃天潢貴胄,蘇檀才疏學淺,眼下還沒這個本事,可以去算裕王殿下的命。”
“不過我猜測裕王殿下段時間心情鬱結,恐怕會來這等僻靜的宮殿透氣兒,而那趙羽,又有著斷袖之癖,或許他瞧見裕王殿下頓時起了歹心,遂對裕王殿下下此毒手呢?”
柳清音死死的盯著蘇檀,不陰不陽的回了一句:“那可真是巧了,今日蘇檀姐姐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起趙公子是斷袖。”
她也不再叫趙羽哥哥。
“這冬至晚宴一結束,趙羽哥哥竟然就溜到這裡來行如此淫亂之事,甚至還膽大包天,敢對裕王殿下下手,這是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柳清音字字珠璣,似乎要迫不及待的給蘇檀扣上一個對裕王下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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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檀不過揚了揚眉,“柳姑娘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隻是——”
她看了一眼那一扇被緊閉的大門,眸光發寒,眼中更是滲出幾分冷意,“這尋常人,也不會如趙羽這般豢養男同,還時不時就在書房裡抬出去一兩具屍體。”
“殺人的事他都敢做,更遑論對皇子下手,說不準在趙羽眼中,對皇子下手算不得什麼,隻要他想,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柳清音咬了咬牙,正欲再與她辯上一辯。
“好了,全都給朕閉嘴!”
慶隆帝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噤了聲,他麵若冰霜的道:“一切等太一來了,自會分辨個清楚。”
“眼下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可多言!”
……
裕王等人被胡亂套了幾件衣裳捆好,一盆冷水兜頭而下,頓時將裕王整個人淋得渾身濕透。
也叫他立時清醒過來。
太醫捏住他的嘴巴,給他喂下去一顆藥,趙羽就沒那麼好命了,下巴都險些被弄得脫位。
眼中的欲色逐漸散去,裕王看了看皇帝鐵青的臉色,照著先前準備好的托詞,立刻跪下來請罪,痛哭流涕的道:“父皇,兒臣是被陷害的!”
“兒臣與蘇大小姐青青白白,兩人之間從未有過逾矩,今日也不知為何,竟會發生這般大的事,求父皇明鑒,兒臣是冤枉的!”
“但事已至此,兒臣也沒了旁的法子,兒臣願意以正妃之位迎娶蘇大小姐,以彌補她今日受到的委屈。”
原本他不說這話還好。
他一說了這話,慶隆帝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殿內其他人的麵色也是精彩紛呈。
蘇檀冷笑一聲,淡淡的看著裕王,“殿下莫不是糊塗了?與你一道私混的是趙公子,還有其他幾位我們不認得的人,好端端的怎麼扯上我來了?”
“我先前可是一直與太子妃待在一處,這一點,太子殿下和宸王殿下,以及東宮的侍從們,皆可以為我作證。”
最開始聽見蘇檀如此冷靜的聲音,裕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可聽清楚她究竟在說什麼之後,裕王臉色忽的一變,嘴唇霎時間毫無血色。
為了讓這出戲更逼真一些,讓自己是被陷害的結果更為明顯些,他自己也是服了藥的!
甚至連殿內都點了能讓人意亂情·迷的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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