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用眼神示意他,你倒是說句話啊。
鐘溯接收到了夏千沉的目光,但他怎麼開口,他隻希望自己能吐口血轉移夏主任的注意力。
“說來話長。”夏千沉說,“我們三個得坐下來好好聊。”
夏茗鈺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各放了一會兒,“確實,我們三個應該坐下來聊一聊,是吧,鐘溯。”
最後,夏茗鈺看著鐘溯。
鐘溯欲哭無淚,“對……事發突然,我們也實在需要一些……幫助。”
“在這等會兒。”夏茗鈺丟下這麼一句話便走了。
夏主任走遠後,夏千沉問鐘溯,“你怎麼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沒事。”鐘溯哽了一下,“我隻是在想……川藏線的事。”
“喔。”夏千沉點點頭,隨意地靠在牆上,“還有三個月,別太擔心,我現在……存著七十多萬,S級發動機和避震夠了,這三個月我們倆租車去比賽,拉點讚助,怎麼也能攢個一百多萬出來。”
鐘溯說:“能攢出兩百萬,我有九十萬。”
“你別鬨了,那錢是給景燃的。”夏千沉環著手臂,望著住院部走廊牆上的腎功能科普圖,“我們倆這種段位的車手和領航員,三個月賺不到一百萬嗎?我還有塊表能賣,我還有輛……柯尼賽格。”
那是A市唯一一輛柯尼塞格Agera,夏千沉少年的夢想。
其實有時候夏千沉覺得自己很幸運,他在尚年輕的時候就得到了少年夢想的東西。
有時候,夏千沉也相當感佩自己的魄力,一千多萬說買就買,存款說沒就沒。
“不行。”鐘溯說,“車不能賣,我留三十萬給景燃。六十萬,碳纖維車身、偏時點火、渦輪、賽車電腦、差速器和阻尼也有了。”
夏千沉偏頭看向他,“你跟著我,是為了賺錢,不是把自己搭進來。”
鐘溯也看向他,“所以你能讓我回本嗎?”
“你別鬨了。”夏千沉很冷靜,“柯尼塞格還可以再買,人死不能複生。”
夏千沉講話很直白,不過聊到這裡,夏茗鈺回來,打斷了他們,並把他們帶去了一間沒人的辦公室。
很快,夏千沉把整件事情複述給了夏主任,夏主任也快速消化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
“喔,徐覓歆,那小孩兒我聽同事聊到過,她排隊的腎//源就差幾個了,連帶換腎和後續治療,不出意外的話……三十多萬吧。”
夏主任看看她兒子,“你付他女兒的醫藥費,買他手裡的錄像,錄像可以去汽聯投訴環塔賽會,環塔賽會再給你賠償,是這個流程嗎?”
夏千沉玩命點頭,“對!”
“哦,也很合理。”夏茗鈺說,“那問題在哪裡呢?”
夏千沉:“賠償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我們要跑川藏拉力,賺錢給景燃治病,所以小女孩的醫藥費我們得搞清楚,不能讓徐忠坑錢。”
夏茗鈺:“景燃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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