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蹭了蹭,“那你還是得記我一輩子,永遠不虧。”
“爽嗎?”夏千沉問。
“爽了。”鐘溯說,“被最強賽車手記一輩子,爽到了。”
夏千沉叼上煙抽一口,把煙吐在鐘溯臉上,“我問你剛在床上爽了嗎,我在上麵的時候。”
“呃……”鐘溯把煙在圍欄上摁滅,把他重新拉回房子裡。
——
次日午後,車廠的人打到第三通電話才有人接。
鐘溯聯係了維修車,讓他們去車廠把翼豹接回葉哥的倉庫裡。
車廠維修工說,這車的配件沒一個是原廠的,有些搭配他們也比較迷惑。
比如前輪卡鉗和後輪卡鉗不是同一個型號之類……這個鐘溯本來想解釋,但他剛醒,喉嚨乾啞,隻草草應付了兩句。
“怎麼了?”那邊夏千沉也醒過來,睡眼惺忪地望著他,“車怎麼了?”
“車還好。”鐘溯摸摸他頭發,“我一個人去吧,你在家裡歇歇。”
“為什麼?”
“呃……”鐘溯字斟句酌,“摩托坐起來挺硬的。”
“呃……”夏千沉咬了兩下後槽牙,“那你他媽……為什麼就克製不住呢?”
鐘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事實上搞了這台全身上下都是二手配件的翼豹,已經讓他們兩個人捉襟見肘,個人財力完全頂不住拉力比賽,自由賽車手和領航員的崩潰從修不起車開始。
一套輪胎要兩萬多,一場拉力賽起碼要上七八套輪胎。燃油、機油、刹車油;卡鉗、盤片,甚至還得有個備用的發動機,防止開著開著爆缸,到時候引擎室直接能燒起來。
林林總總算下來,光是消耗品就能買輛量產車。
鐘溯掀了被子下床,一件件撿起地上狼藉的衣服褲子,丟進臟衣籃,然後找出來一套乾淨的衣服穿上。
“我去看看車,然後在汽配城轉一圈。”鐘溯坐在床邊,用指腹輕輕揉了兩下他下顎,“很快就回來。”
“我們沒錢了。”夏千沉說,“目前的存款,川藏未必夠用,我們恐怕得提前找個車隊了。”
毋庸置疑,這兩個人在業內聲名鵲起,環塔失利後原本無人問津,結果他們在無車隊無讚助的情況下,用比別人每公裡慢出將近一秒的賽車,拿到了站點冠軍。
競技體育就是這樣,實力至上。
鐘溯點頭,翼豹的車損的確超出了他們能負擔的範圍。兩個人都有著豐富的拉力經驗,都明白在修車麵前不能逞強。
騎摩托車去葉哥的倉庫看到了翼豹,正如車廠維修工說的,他們隻矯正了縱梁,搞定了避震,但剩下的他們車廠實在修不出來,因為配件都不吻合。
葉哥見他愁眉苦臉,寬慰地拍了拍他後背,“別難過,你們不行……轉型跑摩托拉力吧,摩托修起來便宜一點。”
“我們準備找車隊了。”鐘溯給葉哥遞了根煙,“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這有啥的。”葉哥說,“想好去哪個車隊了嗎?這回可得謹慎一點。”
鐘溯嗯了聲,望著翼豹從升降器下來,最後四個輪子落在地麵。
找上門的車隊挺多的,但就像葉哥說的一樣,他們見識到了GP的兩麵三刀,這回的確要謹慎一點。
事實上夏千沉和鐘溯都希望能直接拉到一個讚助,這樣他們兩個人直接原地注冊一個車隊,萬事大吉。
但拉讚助需要時間,讚助打款也沒那麼容易,川藏在即,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加入車隊。
鐘溯帶著一萬個不願意,把念頭放在了徐池輝身上。
那小子今天上午給他發微信了,說他家裡的公司最近有投資計劃,如果他們有需要,他可以去幫忙談一下。
徐池輝還問他倆是不是在一起了,鐘溯沒有正麵回答,但徐池輝坦蕩蕩地祝他們幸福。並表達了,兄弟,真是羨煞旁人。
鐘溯有點糾結,他側過身,麵對葉哥,“葉哥,我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看法。”
“請講。”葉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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