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休息區,也就是個巨大的帳篷,裡麵有汽聯提供的水和食物。
坐下後喝了點水,兩個人的臉色才恢複一些。
夏千沉噗嗤一笑,“差點死一塊兒了。”
鐘溯點頭,“你真是我見過……控車控得最牛逼的。”
這輛翼豹,橫穿西莎線的時候,以200的速度衝了一個肉眼幾乎不可察的坡。車速過快,車輪彈離地麵,夏千沉第一時間意識到車身懸空的姿勢不好,這樣必定要翻。
於是滯空猛給了一腳刹車,同時拉上手刹,讓車身重量後移,這是飛坡的原理。
可那個時候已經不是飛坡,而是「衝」坡,且姿態不好,落地保不齊要斷軸。夏千沉幾乎把刹車一腳踩到底,瞬間爆發出70公斤的力量,果敢的決策救了他們——
因為旁邊下去是二十多米的垂直崖。
但其實那一記落地,翼豹地盤和轉向機連接的地方遭受重創,完全靠夏千沉對前輪的感知和鐘溯對道路的預判在開。
接著,又繼續開了40多公裡,窄道,被故障的前車逼停二十多秒。這時候車況已經很差了,不僅是轉向機,車架、葉子板,和一個胎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的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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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千沉依然在開。
鐘溯也依然在指揮。
兩個人已經不知道自己出的是熱汗還是冷汗,奔馳在西莎線往西南的方向。
兩個人一心都隻想開到終點,開到維修站。
人和人之間很難出現這種特別具體,特別強烈的共鳴。甚至在翼豹的轉向機又一次失靈,夏千沉壓草、車右側撞牆,副駕駛的車門直接癟進來砸在楠3楓防滾架上,鐘溯眉毛都沒皺一下。
“說真的,甩牆上那時候你害怕嗎?”夏千沉問。
鐘溯靠在躺椅上,“說真的,真不怕,又不是主駕駛那邊。”
好在開回終點了,翼豹也進維修站了。
夏千沉長長地歎了口氣,“我當時挺慌的。”
“我看出來了。”鐘溯說,“所以我讓你繼續開,別分心。”
夏千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擰開瓶蓋,喝水。
SS2結束後,他們聽說這個賽段有人受傷,踝骨和膝蓋骨折,還有一個直接因為衝擊力而失去意識。
這麼看來,還是有些後怕的。儘管這麼多年經曆的事故不少,但每每聽聞自己跑過的賽段有人受傷,更多的還是劫後餘生。
SS2後休整一天,翼豹要大修,幾乎所有跑下來SS2的人都要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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