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歌要約她見麵?
司樾霆皺著眉頭,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原本顏箏的樣子後,搖了搖頭,
“老實說,除了她臉色那副黑邊框的眼鏡和洗得發白的衣服,以及永遠沒什麼脾性的性格,我對她沒有別的印象了。”
準確的說,他娶回來的老婆是圓是扁,是高還是矮,他根本就不在意。
倒是她摘下眼鏡以後,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傲嬌淩厲的氣勢,像極了一隻蘇醒了的小狐狸。
褪去一身肥大的素衣,穿上明豔勾人的紅裙子,讓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被她吸引。
顏箏轉身擋在司樾霆身前,一臉認真的道,
“雖然我借的是原主的身體,但是我本來就長得這個樣子!
當時我從鏡子裡麵發現她居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時,我也很意外。
所以,我可是本來就長得這麼漂亮哦!”
司樾霆不禁輕笑一聲,伸手捏了下她的臉,
“是,我的司太太不管是天上還是人間,都是最美的女人。”
他說的是認真的。
畢竟其他女人長得什麼樣,他從來也不會多看一眼。
因為外人如何,與他無關。
翌日。
顏箏準備帶著月光花去陸家藥廠研製解藥,司樾霆不放心她,原本想要跟她一起。
但因為之前他稱自己身體有恙,一直不見記者媒體,網上都在傳他怕被追責,丟下這爛攤子早已暗地離開了京都。
於是顏箏讓司樾霆先回公司麵見記者,
“司家很快就會製造出解藥,為那些中毒的人解毒。
至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底是怎麼回事,到時候我會讓那些中毒的人老老實實的說清楚!”
司樾霆不在的這段時間,他讓秦昭暗中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但是卻絲毫沒有進展。
而那些病人,又的確有來司家醫院的就診記錄。
他們若是被人指使陷害司家的話,就算司家給他們解了毒,他們也不會領情的替司家說話。
畢竟他們知道,不管是他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司家迫於輿論的壓力,都一定會研製出解藥替他們解毒。
就像顏箏之前說的那樣,司家為他們解了毒,輿論更會證實這毒是司家下的。
否則他們怎麼會有解毒的辦法?
而若是司家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中毒的人就這麼死了,輿論指責和控訴將會像潮水一般,淹沒整個司氏。
顏箏說會讓那些中毒的人主動開口,雖然他不知道她會用什麼辦法,但就看她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相信她既然說了,就一定有辦法做到。
司樾霆怕路上出事,便讓司家的保鏢陪同顏箏一起把月光花護送到陸家藥廠。
司聆音搭著顏箏的肩膀道,
“司家十個保鏢加起來也不如一個霍硯修,我跟霍硯修親自陪大嫂走一趟,保證把那朵月光花護送的明明白白的!”
司樾霆毫不留情的拆穿司聆音的小心思,
“我看你是在家裡閒的都快發黴了,想跟著一起出去玩吧?”
被戳中心事的司聆音,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大哥你怎麼這樣?我明明就是想保護大嫂還不好!”
不管是司家的還是霍家的人,有人在身邊保護她,至少能讓他安心。
在司樾霆坐車離開後,顏箏攔住準備打電話叫霍硯修過來的司聆音,
“重紫是魔族的人,她要是再來搶月光花,帶多少保鏢都沒有用。
更何況你現在懷孕了,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還是好好呆在家裡吧。”
司聆音知道她未來的閨女會順利長大,所以她壓根就沒有在擔心的!
“司家的保鏢我也可以以一敵十!我陪顏箏姐去!”
燕北說著從外麵走進來。
顏箏一臉意外,
“你不是說要去見見京都那些發小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畢竟燕北也有很多年沒回來了,也該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約個飯局,好好玩幾天。
總不能真把他當保鏢的,讓他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不過他這剛走,能有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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