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能
君北琛修眉皺了一下,側頭看了雷溫一眼,用嘴型對他說了三個字:"洛麗塔?"
雷溫到底跟君北琛好些年了,兩人默契極好,單從這三個字裡他就知道少爺是什麼意思了,當即搖了搖頭,認真回道:"無線索。"
君北琛會意,對陳玉蓉道:"暫時沒線索,奶奶為什麼這麼執著呢?"
且不說他手上沒有洛麗塔的照片,這洛麗塔出走二十幾年,如今也快三十歲的人了,讓他去找這麼個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是奶奶答應別人的事,反正我不管,你無論如何都得幫我找到她。"陳玉蓉態度堅決,後知後覺想到什麼,道,"說起來,我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回頭我傳個她的畫像給你。"
"行吧!"君北琛頭疼揉了揉眉,這洛麗塔他是不想再找了,根本就沒意義。
然,他不忍心掃了老人家的興,隻好暫時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君北琛再次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端著高腳杯,麵無表情凝望著前麵的海麵。
手機微信鈴響起,他撇了眼,是奶奶發來的一張圖片。
他拿過手機,點開照片,下一秒,一張俊臉擰巴了起來,是既想笑又笑不出。
奶奶還真手繪了一張洛麗塔的畫像,畫得尤其隨意,水平跟幼兒園的小朋友差不多。
雷溫從屋裡走出,見少爺盯著一張巨醜的畫像看著,不禁出聲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洛麗塔的畫像。"君北琛氣定神閒的轉發給他,淡漠說,"你就按照這個去找吧!"
"……"雷溫無言以對,世上怎麼可能有人長成畫像那樣,少爺分明是在為難他。
他心內腹誹了一會兒,將剛才從屋裡拿的葡萄娛樂周報遞給他,"少爺,看看這個。"
君北琛優雅抿了口紅酒,接過那份周報看了眼,修眉一挑,"簡直胡說八道!"
"要不要去告這家雜誌社?"雷溫不苟言笑道。
"告!"君北琛把雜誌往桌上一丟,根本不屑去看裡麵的內容。
"是,我知道怎麼做了。"雷溫彎腰拿起雜誌,剛想離開,君北琛忽然問,"我和夏千雪手機被黑,以及車子無故爆胎的事,你查什麼了嗎?"
雖說他手機後來好了,爆了輪胎也修好了,後續並沒有什麼不妥的事。
"抱歉,這兩件事我已著重去調查了,但就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說著,雷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擅作主張分析說,"我在想,會不會隻是某個無聊人的惡作劇呢?"
"不管怎樣,這兩件事必須調查清楚。"君北琛眼神隱藏在陰影裡,他始終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要是不查個水落石出,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是,我明白了。"雷溫點點頭,轉身退出露台,他準備要下班了。
他是君北琛的秘書和貼身助理,每天都要工作到九點多,而後坐遊艇離開藍森島回到市區自己家,明日還得早早過來伺候君北琛,這份工作實屬不易。
雷溫剛走,桌上的手機再次傳出短信的聲音,屏幕陡然亮了起來。
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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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北琛不耐撇嘴,隨意瞥了眼手機,是夏千雪發來的微信。
看到她的名字,他臉上的不耐轉瞬即逝,旋即拿過手機,點開微信,內容如同夏千雪的為人,是簡潔乾脆:【我妹已歸,昨日麻煩你了,多謝!】
發條短信都這麼公式化,這女人還真是不可愛,君北琛新內心腹誹著。
平時像這種短信,君北琛一般是不會回複的,他高冷的很。
可今天,他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連續回複了兩條,第一條是【嗯】,後來他覺得語氣似乎冷了點,又補充了第二條【客氣了】。
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時不時就瞄一眼,像是在等待夏千雪的回複。
結果讓他很失望,手機一直是靜悄悄的,那種既疏離又應付的短信怎麼可能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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