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父親
許澤言離開山頂別墅,到了私人飛機場,正好看到雷溫從飛機上下來。
"像麥芽糖似追到這裡來有意思嗎?"許澤言語氣不善擠兌雷溫。
雷溫氣定神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表情嚴肅地問,"夏總呢?"
"她在睡覺。"許澤言看著私人機場上的幾個保鏢,天空還盤旋著兩架直升飛機,嘴角不耐一勾,"搞這麼大的架勢,怎麼,是想來我這搶人是吧?"
"許總,我現在必須接回夏總,她在哪裡?"雷溫不苟言笑看著許澤言。
許澤言冷哼,"我要是不放人呢?"
"許總,你何必這樣讓大家都難做?"雷溫斂著脾氣慢條斯理地道,"就在剛剛,夏木出了車禍,現在命在旦夕,如果你能理解和體諒的話,請把夏總交出來吧!"
"夏木出了車禍?"許澤言眼睛驀地一睜,表示懷疑的瞅著雷溫。
"沒錯,這不是吉利的事,我沒有必要騙你。"
"……"許澤言審視著雷溫的眼睛,確定他沒有在撒謊,終於做出了讓步,"你們在這稍等片刻,她在屋裡,我去叫醒她。"
話落,他轉身走進屋裡。
他在廚房衝了杯醒酒茶,就進房裡找夏千雪。
"千雪,醒醒!"他在床邊坐下來,伸手輕輕推她。
"……"夏千雪皺眉砸著嘴,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我好困啊!"
"我知道,但是你現在得醒醒,不能再繼續睡了。"許澤言聲音輕柔哄著她。
看她這麼困,他真不忍心叫醒她,更不願意輕易將她放走。
但他不能,小肉包到底是夏千雪的兒子,要真出了什麼事,她日後肯定會怪罪於他。
夏千雪終於恢複了點精神,眼睛開始有焦距,這才看清了許澤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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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她撐著發疼的頭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她人不在酒吧,而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並且君北琛不在這裡。
"你在酒吧喝醉了,我看你一個人,就把你帶了回來。"許澤言閉口不談君北琛。
"我怎麼會是一個人?"夏千雪揉著太陽,絞儘腦汁開始回憶昏睡前發生的事。
她和君北琛一起去酒吧喝酒,兩人喝了挺多的,之後她好像去趟廁所。
記憶到這就斷了,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夏千雪一點記憶也沒有。
"我不知道,反正我見到你的時候隻有一個人。"許澤言眼神躲閃著,將醒酒茶遞給她,"不說這個,你把這醒酒茶喝了,等下你得去個地方。"
夏千雪接過溫茶一飲而儘,"我得去什麼地方?"
"你兒子夏木出了車禍,目前的情況好像不是很樂觀。"
許澤言這話一出,夏千雪手中的杯子一下沒抓住摔到地上碎了,腦中像一團炸開的粥,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他不是在醫院麼,怎麼會出車禍?"
"這個我不清楚。"許澤言撇嘴,"雷溫在外麵,準備接你去醫院,也許你可以問他。"
話落,夏千雪當即下床推開許澤言,連鞋也來不及穿就往外跑。
她酒意全無,這會兒滿腦子想的全是小肉包的安全問題,其他的她一概不關心。
雷溫站在別墅外麵,見到夏千雪,他立刻迎上來,"夏總。"
"到底是怎麼回事?"夏千雪快步走向直升機,眼神嚴肅無比。
雷溫簡明扼要將小肉包出逃醫院的事和夏千雪說了,兩人一起上了直升機。
很快,直升機離開機場,迅速往醫院方向開去。
許澤言站在露台仰望著越來越遠的直升機,修眉深深皺了起來。
心說老天爺也是搞笑,每次他和夏千雪的關係剛有一點點起色,總會有人出來搞破壞。
不是這種事,就是那種事,沒有一次能讓人省心。
難道他和夏千雪命理注定不該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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