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灼幫祁疏把弄皺的床單重新鋪好,順手把祁疏昨夜換下來的內褲拿走:“哥哥去幫你手洗。”
祁家從不缺下人。最初的時候還是祁疏故意羞辱祁鬱灼,不僅把穿過的內褲摔到他臉上,還耍性子讓他洗乾淨。
那時候的祁疏格外威風,隻覺得祁鬱灼是自己的仆人,就算當時哥哥在洗手間裡洗了整整兩個小時,他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還以為祁鬱灼是被自己給氣到了不願意出來。
畢竟哪有人會喜歡給別人洗內褲洗襪子的。
祁鬱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弟弟的內褲攥在手心裡,可若是細看就能發現他看起來遠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忍不住上下滾動的喉結,即使有在極力忍耐可還是微微顫抖的指尖。
祁疏跟祁鬱灼的關係單方麵不好,也不愛跟他說話,但是今天卻突然叫住了要離開的祁鬱灼,“等一下。”
“怎麼了?”
祁鬱灼看向他纖細漂亮的弟弟,露出來一個微笑,“吃完飯跟哥哥說一聲,我來幫你收拾。”
祁疏隻是用水潤透亮的眼睛盯著祁鬱灼,眼神落到他垂下的那隻手,隨後突然開口:“祁鬱灼,我的內褲好像少了,該不會是你拿去做什麼事了吧?”
立在門旁的祁鬱灼身體頓時變得僵硬,搭在門框上的修長手指暗地收緊,連帶著表情都不自在起來,但還是作出溫和的樣子,“你剛才說什麼?”
其實祁疏想的是祁鬱灼會不會拿自己的衣物發泄怨恨,就像他之前故意把祁鬱灼的新衣服剪壞弄臟一樣,但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祁疏自己給否認了。
怎麼可能,就算給祁鬱灼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窩囊廢,變成alpha了也活該受他欺負。
“行了快滾出去,不想再看到你了,煩得要死。”祁疏瞪了他一眼。
祁鬱灼走出去,順便貼心地幫祁疏關緊了門。
他的房間跟祁疏的離得並不遠,但是剛回到屋裡,這位alpha哥哥周身的氣質卻驟然轉變。
表情忍耐克製到了極點,卻不受控地將弟弟穿過的內褲放在鼻子下麵,濃濁貪婪的呼吸聲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狼。
口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唾液,祁鬱灼手捧著祁疏的內褲撲倒在床上,寬闊的脊背弓起成用力的弧度,眯起眼睛將疾風驟雨般的親吻落下。
“祁疏、疏寶……”
”……啊心惡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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