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唯一的向導教習官,所以居住的地方很少會有人打擾。
可是今天,剛推開房門,祁疏就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濃烈、侵略性滿滿,甚至囂張到充斥了整個房間。
祁疏瞬間警覺起來,眼神敏銳地觀察著四周,最後看向緊閉的衛生間,“滾出來!”
沒有任何回應,但是屬於哨兵的氣息卻沒有絲毫減弱,完全沒有入侵者的意識,倒像是野獸在標記領地,將這隻貓咪向導也劃分為了所有物。
比起擔心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祁疏更氣惱於有人進入他的住所,將空氣都搞得惡心又肮臟!
“不管你是誰,”祁疏說著,手指已經搭在了衛生間的門把手上,拿出白天教訓那些哨兵的命令語氣,“如果不想受到處罰的話,就給我老實……”
“唔唔!!”
判斷出錯,雄性哨兵的氣息從身後卷來,祁疏連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嘴巴,就這個姿勢被壓在了門上。
哨兵在體格上具有天然優勢,手掌甚至能遮住少年向導的大半張臉,將口鼻全都捂在手心中,S級哨兵的掌控欲強到令人心驚,“小兔子,居然沒認出來我呢。”
路霄圈住祁疏的纖腰,將人往身下一帶,觸及到的柔軟讓他忍不住喟歎出聲,貪婪地將人摟得更深更用力身體幾乎完全契合,嗅聞的聲音重而急,吸毒的癮君子一樣,恨不得將他日思夜想的香氣全都吸進鼻子裡,“想你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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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想,想到睡不著,想把雞巴塞進你的小屁股裡,“你這隻壞貓。”
熟悉的,被完全壓製毫無反手之力的感覺,祁疏終於想起了那頭討厭的巴巴裡獅,他對著身後就是狠狠一個肘擊,覆在口鼻上的大手鬆開,“……路霄!”
“放手!居然敢襲擊教習官!啊!”
還沒有來得及逃脫,就被路霄更重地推在門上,兩隻能夠用來攻擊的手也被緊緊攥住了。
短暫的親密被打斷,路霄顯得欲求不滿,長期被壓抑的結合熱讓他快要憋壞了,頂出來可怖生殖器形狀的下身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頂撞祁疏的臀部,大手掰過祁疏的臉在上麵惡狠狠地胡亂舔吻。
“哈!小貓味道好香……親死你小壞貓!”
幾天前剛成年,連一次結合熱都沒有經曆過的小向導被哨兵瘋狂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色情的求歡如同猥褻,祁疏拚命掙紮著,臉頰被氣得染上薄紅,“獅子,滾開!”
路霄當然不會滾,他簡直想要把祁疏的作戰服撕成不能要的破抹布,路霄強行捏著祁疏的下巴,把沒有任何經驗的單純小白貓親得毫無招架之力,“居然把我丟在那種地方兩年,憋死老子了……”
祁疏用力踩路霄的腳,又艱難地去摸腰間的麻醉槍,嘴巴裡都是臭獅子的口水了也不服軟,“兩年才突破……唔別親!就是個嗚……蠢貨!”
路霄被他激也不生氣,因為他現在隻想把祁疏摁在懷裡好好報複一頓,拿肉棍子把人操到貓叫著哭。
“對啊,為什麼兩年才突破呢?”路霄雙手已經伸到祁疏的胸前,去撕那質量極好的作戰服,“想知道為什麼嗎?”
“嗚!別碰我——”
扣子被抓爛了,大片白皙嫩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路霄呼吸粗得可怕,“寶貝,你當年才16歲,雖然我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看著也不像禽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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