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解恨!
蘇鈺,這是在威脅她?
蘇念念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果然,渣爹就是渣爹,一如既往地不讓人失望呀!
她決定探探他,不承認也不否認,淡淡問道:“不知蘇大人意欲何為?”
蘇鈺見她一臉戒備,反而放下心來,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二丫頭,你想多了。不管怎麼說,咱們是親父女。”
“為父始終是盼著你好的。”
蘇念念不為所動:“所以呢?蘇大人到底意欲何為?”
蘇鈺歎了口氣:“為父知道,當初讓你入國公府為妾是委屈了你。”
“可為父實在也沒有別的法子了。你大哥看上了一個女子,誰知道那女子竟然是國公夫人身邊大丫鬟的表妹。”
“那女子不知為什麼想不開,撞死在國公夫人麵前,吳國公卻將這筆賬算在了你大哥頭上,當然不肯輕易放過咱們家。”
“他們讓人斷了咱們家所有商鋪的貨源,搜集了栽贓了不少罪證,準備將咱們家直接連根拔起。”
“為父也是徹底沒法子了,一時想岔了,才會想出賠一個女兒給他這樣的蠢主意。”
“你長姐已經定親,你庶妹們年紀都太小……”
“二丫頭,你要相信為父,咱們家族覆滅在即,為父真是被逼糊塗了!”
“當時為父想著,隻要咱們家還好好的,你在國公府也有人撐腰,不是嗎?”
“嫁出去的女子,若是娘家失勢,就沒有一個能善終的。”
“相信你,你一定會理解為父的,對不對?”
蘇念念點頭:“蘇大人果然是個識時務、懂取舍的清醒之人。”
“你的女兒理不理解你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理解你的。”
“因為本質上,咱們是同一類人。都一樣的狠辣無情。”
蘇念念說著,唇角勾起,笑意極冷。
蘇鈺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這可一點兒也不像是他那個性子綿軟、笨嘴拙舌的二丫頭了。
都說人在重大刺激之下會性情大變。沒想到,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其實,回想起來,從她眼睜睜看著他們差點兒被打死,不但不救,還落井下石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兒,已經不可能再跟蘇家一條心了。
不過,沒關係。隻要她還能為蘇家謀利就足夠了。
蘇鈺也跟著笑了起來:“縣主說得對。既然彼此是什麼人都十分清楚了。咱們也就不用客套了。”
“你大哥如今受傷頗重,需要不少貴重藥材,我聽說成王府有三百年的人參,六百年的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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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的也不多,一樣一棵即可。”
“縣主若是做不到,那我就隻能親自去跟成王爺討要了。”
林昊宣將小團子放好,見蘇念念還沒有跟上來,反而在跟蘇鈺說話,怕她遇到了什麼麻煩,就走了回來。
蘇鈺看到林昊宣,立刻收斂了笑意,神色自若地對著蘇念念拱了拱手:“縣主,老夫拜托的事情,還請上心些。”
林昊宣警惕地看了蘇鈺一眼,不過蘇念念沒說話,他也就不自作主張,隻以守衛的姿態站在她身邊。
蘇念念看著蘇鈺,突然勾唇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開口吩咐林昊宣:“蘇鈺以下犯上,不敬縣主,給本縣主打!”
“是!”林昊宣仿佛一個沒有判斷力的執行命令機器,立刻對著蘇鈺猛地出拳,一拳就把蘇鈺打飛了出去。
蘇鈺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飛揚!
“哇——”蘇念念看著直接飛出去好幾米的蘇鈺,轉臉滿眼崇拜地看著林昊宣,對著他伸了個大拇指,“厲害呀!”
“這一拳,絕殺!解恨!”
林昊宣沒敢說,他其實收著力呢!蘇鈺看著被打得挺慘,其實一點兒內傷都沒有。
是那種即便到大夫那裡把脈,也驗不出來傷的程度。
要不然,隨意打傷朝廷重臣,蘇鈺要是鬨起來,縣主又不是吳國公,沒有丹書鐵券和空白聖旨,她也不好交代呀。
蘇念念對著蘇鈺吹了吹拳頭,冷冷威脅道:“別讓本縣主再見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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