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人設
蘇苒看了淩承胤一眼,而後靠在顧清歡懷裡,很自然地問道,“顧少,你希望我玩嗎?”
顧清歡的手摩挲著蘇苒的腰,心裡也不明白這女人今日為何一改潑辣樣,如此嬌人。
隻是送上手的女人,他沒道理不要。
“能助助興當然好了,不過……”他腦袋湊近蘇苒,“要是你不舒服,我就早點送你回去。”
蘇苒點點頭,坐起身,“好,我玩。”
顧清寒笑了笑,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十幾個人圍桌而坐。
她將兩把剪刀放在桌上,“規則很簡單,石頭剪刀布,誰輸了,就由對方剪掉一塊巴掌大的衣服。直到一方認輸,或者身上一片衣服都沒有了,遊戲結束。”
淩承胤的臉色驀然變得很不好看。、
顧清歡敏銳地注意到了,開脫了幾句,“小妹,這地方人多眼雜,你的千金身體哪裡是旁人能看的?這遊戲不妥當,你換個。”
“不行!我就要玩這個,”顧清寒固執到。
“你怎麼說不聽呢……”
顧清寒看著男人,一下就哭了出來,“哥,你們一直把我丟在國外,讓我自生自滅,怎麼我想做的所有事情都有錯嗎,我愛的男人得不到,我想玩的也玩不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一哭,周圍人都驚呆了。
他們隻是聽說顧家小姐得了抑鬱症,卻沒想到這麼容易被激怒。
“清寒,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清歡也明顯很頭疼。
蘇苒從沙發上拿出自己的錢夾,從裡麵掏出一瓶藥。
淩承胤瞥了眼,瓶子上寫著“阿普唑侖”。
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治療抑鬱的藥。
淩承胤不由得心裡佩服,這個女人,既知道顧清歡有心臟病,又知道他妹妹是抑鬱症。
如此會做生意會來事,難怪他那個吹毛求疵的父親,能把她當塊寶貝。
可沒想到,蘇苒倒出兩片來,混著酒水,自己喝了下去。
淩承胤捏著手腕,逐漸收緊力道。
蘇苒又倒了兩片出來,遞給顧清寒,“顧小姐,你需要嗎?”
女人很生氣,“我沒有病!你才有病!都是你惹我生氣!”
蘇苒抬手將藥片扔進水杯裡,很冷靜,“我第一次吃這種藥的時候,很想死。每一分,每一秒。”
“我看到天台,會想象跳樓,看到大海,會想到溺亡。”
“人在失去希望的時候,生和死的界限變得那麼不清楚。好像隻要自己想,隨時都能死,可若是想活,卻是千難萬難。”
蘇苒蹲下身去,扶起抱頭蹲倒的顧清寒,“你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有今日。”
顧清寒沒想到,她裝病這麼久,那些心理醫生都對她失去了耐心。
第一個對她說出這些話的人,居然是一個酒吧的陪酒。
她很警惕地後退幾步,生怕被別人發現,她是為了逼著淩承胤訂婚,才裝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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