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有一絲一毫地恐懼。
“淩玄武，你不必猶豫，我既然已經犯錯，就不會祈求你的原諒。”
淩玄武……
原來淩承胤在這裡，是叫這個名字。
她突然想起了嶺山地下的那個帝王帝後合葬墓。
沒錯，那個墓穴裡，她記得有人是說，是玄武皇帝和妻子的合葬墓。
男人目光冷冷地看著他，“本王，不會殺你。”
“江楚之交，素來友好，蘇苒已經嫁入王府，就不會再出去。”
他背過身去，“倒是質子殿下，這都督府對你，可未必會有如此包容。”
“以後，少來為妙。”
蘇苒聽他們的對話，頗有火藥味。
身旁兩個丫鬟小聲地說：“要說這質子殿下也太沒良心了。”
“楚國國小，自小就是攀附江國而過活的。”
“他還在繈褓中時就已經送到了江國來，如果不是都督一直護著，隻怕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另一人說，“你還不知道嗎，楚國的人，各個都不值得信賴，也就是現在都督王妃已經瘋了，否則，都督是不會允許她靠近的。”
瘋子，楚國，江國……
這些信息一下子在蘇苒的腦子裡轟炸開來。
周圍的白霧一瞬又聚集在一起。
她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期盼地等待著下一幕的到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耳朵邊上的聲音開始一點點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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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坐上了直升飛機一樣，離開地麵越來越高。
“怎麼會這樣？”
蘇苒顫抖了下，猛然驚醒過來。
陸月跪在地上，淩承胤站在旁邊。
蘇苒抬頭，男人的臉色很不好。
他怎麼會在這裡？
陸月垂著頭，“對不起淩少，我……我隻是想試試功法是否有效。”
功法？
蘇苒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可是她方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她說，隻有進入夢境，才能救淩承胤。
男人指著門口，眉頭緊鎖，“滾出去。”
陸月默默地出去了。
蘇苒想要追上去，卻被淩承胤攔住了去路。將她抱在懷裡。
蘇苒目光隻能尾隨陸月跑出去，她隨意地往地上一看，才發現那個八卦盤被摔成了碎片。
“沒事了，不要再想了。”
“剛才她隻是用一些玄學法術迷惑了你，那些都不是真的。”
蘇苒點點頭。
她察覺到了男人心裡極為強烈的不安。
淩承胤在欺騙她。
晚飯過後，蘇苒坐在床上。
她無法忘記白天的事情，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地。
蓋上被子，那些畫麵一幕幕地出現在她眼前。
她不懂的是，如果那真的是他們的前世，為什麼隻有蘇苒的名字沒有變化，而淩承胤和霍謙的都變化了呢？
淩承胤打斷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他摔壞了八卦盤，從陸月的表情來看，應該沒有複刻的辦法。
也就是說，蘇苒沒辦法知道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在此之前，她從來不相信這些。
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親身去經曆了這些。
讓她完全不可置信的東西。
如果想驗證這件事是否是真的，有一個辦法。
就是嶺山下的那座墓穴。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
那麼淩玄武和蘇苒、霍清臣的故事應該很早以前就封鎖在了千年前。
那裡就會出現所有人的屍骨。
但是如果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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