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口氣
那些亞雌軍醫沒有精神力，也就不存在靈魂形成精神體，稍微修改模糊一小部分記憶，可能就是身體虛弱一陣，最多大病一場。
比喬米勒不同，A級軍雌的精神體太弱了，即便他再小心謹慎，比喬米勒還是免不了精神力從A級掉到B級，甚至更低。
“不清楚。”阿爾瑟唇角緊抿，笑不出來了。
“好吧。”
嚴祁不想給自己留隱患，即便這個隱患真炸了也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大麻煩。
“阿爾瑟，你幫我把比喬叫過來吧，我先問問他。”
比喬米勒畢竟幫他乾過不少活，直接動手...不太地道。
“嗯。”
一口一個比喬，阿爾瑟暗自繃緊了脊背。
他徑直走去病房外間開了門，對接連兩天，在病房外坐立難安的比喬米勒道：“比喬米勒少將，請跟我來。”
“阿爾瑟中將，日安。”
比喬米勒先是右手置於左胸，朝阿爾瑟做了個日常問候的軍禮動作，才詢問道：“是慕瑟上將醒了嗎？”
“嗯，進來吧。”阿爾瑟回了他一禮，側身讓開門。
他們一前一後進入病房時，嚴祁才剛係上外套扣子，“這麼快？”
“慕瑟上將，日安。”見到嚴祁，比喬米勒明顯激動了許多，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禮儀。
“好久不見啊，比喬。”嚴祁自然的打過招呼，拉開一把椅子，“坐。”
“謝謝。”比喬米勒坐下了，慕瑟說什麼照做就好，任何推拒都可能惹得他不耐煩，甚至變臉。
熟稔到一點也不客氣，真的隻是曾經普通的上下級嗎？
阿爾瑟收斂著自己翻湧的情緒，“你們聊，我出去透口氣。”
他話是這麼說，腳下一點沒動，就那麼看著嚴祁。
雄主，會想支開他麼...
“嗯好，早點回來。”嚴祁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他病了好幾天，不用想也知道阿爾瑟寸步不離，在屋子裡憋久想出去走走很正常。
阿爾瑟僵了一瞬，沉默轉身，往外走的腳步格外重。
“怎麼了阿爾瑟？”嚴祁目送阿爾瑟那麼長的腿邁出小碎步，走出病房很困難的樣子，笑道：“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完全恢複了，放心去透氣吧。”
阿爾瑟：“......”
阿爾瑟出去了。
病房裡重新歸於安靜。
嚴祁收了笑，坐到比喬米勒對麵，直接問道：“說吧，都知道什麼了？”
“隻知道阿爾瑟中將抱咳，帶著生病的您，來征西軍醫療部暫做休養。”
比喬米勒身板坐得更直了，慕瑟上將這淡漠的眼神，這令蟲窒息的壓迫感，他都再熟悉不過了。
“參與給您檢查身體的十三位軍醫目前關押在禁閉室，未進行審訊問詢，無法與外界取得任何聯係。”
一句廢話都不能說，不然慕瑟上將會不高興。
“你就沒去問一嘴？”嚴祁神情未變。
比喬米勒誠實道：“我不敢問。”
嚴祁手肘撐在桌子上支起了下巴，骨頭懶懶的樣子，“算你小子聰明，省得我還要解決你，搞得良心不安。”
“沒辦法，在您身邊做事，不學聰明點，早就被淘汰了。”比喬米勒放鬆下來，無比慶幸自己的求知欲沒那麼重。
“再說了，您哪來的良心？”
慕瑟上將不危險和心情好的時候，還是能說笑打趣兩句的。
他時常期待著，因為那能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嚴祁：“這不是沒直接對你動手？”
“那倒也是，我得謝謝您良心發現。”比喬米勒摸著下巴點頭，“為表謝意，我請您喝酒怎麼樣？”
“不喝。”說起喝酒，嚴祁麵色扭曲了一瞬。
那杯倒黴催的酒是他自己逞強喝的，怪不得比喬米勒。
“別扯皮了，帶我去禁閉室。”他站起身，沒了閒聊的心思。
“好。”
比喬米勒認命的給在征西軍當過一年多的少將，連禁閉室在哪都不知道的前上司帶路。
走出病房沒幾步，他們就在拐角處遇上了往回走的阿爾瑟。
“阿爾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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