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就想不到這麼周到呢?
就在她絞儘腦汁思考如何破局之時,絳尾開口替她解圍:“許是太過美味,下意識一飲而儘。”
這個解釋好!
杜知津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他回以羞澀一笑。
應見畫的心情也有所好轉,人終歸是喜歡聽好話的,何況他和絳尾無冤無仇,沒得遷怒的道理。
“早些歇息,今晚不要練功了,不然明天起來有得你頭疼。”他往門口走去,杜知津便也起身送他。他們自武陵村起就有這個習慣,是以二人都未覺得有何異樣,這幕落在別人眼裡,卻刺眼得很。
絳尾忽然也跟著往門口走,一聲不吭地邁過門檻。應見畫挑眉,對杜知津道:“你不去送送人家?”
他和她住在同一層,兩隔壁,幾步路的腳程。而絳尾因為來的時間比較晚,隻有樓上的房間可以住。比起他,確實是絳尾更需要人送。
杜知津仿佛剛想起這點,腳步一拐,跟到絳尾身後。瞧著二人的背影,應見畫忽然不爽了,他們怎麼還穿著顏色相近的衣裳?
可話是他提的,總不能現在反悔吧?
他糾結地咬了咬唇,眉間是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鬱悶。
杜知津無知無覺,絳尾卻發覺了他的目光。
兩道視線交彙,片刻後一個移開,一個垂下。
“一個人的路......我已經習慣了。恩人還是去陪阿墨公子吧。”他輕聲道。
於是她回頭看了眼應見畫,腳步躊躇,似要折返。
應見畫扭過頭,盯著客棧已經有些腐爛的房梁,淡淡道:“不用。反正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杜知津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便往絳尾身邊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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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尾:“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清楚,便如我從前,從未料到會遇到恩人。阿墨公子,有花堪折直須折,何妨珍惜當下?”
應見畫:“嗬,同樣的話還給你。既然知道未來的事難以捉摸,不如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兩人引經據典,語氣禮貌,聽著像一場君子間的辯論。杜知津時不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後知後覺地咂摸出一絲,爭鋒相對的意味?
可,阿墨和小紅之間有何嫌隙?
她耐著性子站在二人中間,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唇槍舌戰,不知不覺困意上頭,竟站著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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