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消停,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當得上一句“潑猴”。
終於有人能夠傾聽她的一腔悲憤,杜知津迫不及待道:“看!就是這家夥!我記著呢,腦門上禿了一塊,叫禿子。”
“禿子”聽到她這麼稱呼自己,嘴一張開始嚎天嚎地,罵罵咧咧的樣子,讓杜知津懷疑它是不是用儘了平生所學在罵她。
應見畫反倒覺得小猴子毛絨絨的有幾分可愛,隻是禿了的那塊影響了整體的美觀,便問:“它是怎麼禿的?”
她突然噎住不說話了,反倒是小猴子,叫喚得更大聲了!
他看看激憤的猴,又看看心虛的人,忽地冒出一個想法:“不會是你把人家弄禿的吧?”
“吱吱!”他一提出這種可能,便得到了猴子的猛烈同意。
被一人一猴四隻眼睛同時盯著,杜知津氣勢漸弱,提著猴子的手緩緩放下,小聲為自己辯解:“那不是意外嘛......當時我剛得到兩把本命劍,和醒月醉嵐磨合得還不是很好,在揮劍的時候不小心”“吱!吱吱吱!”
提及悲傷往事,猴子掙紮的幅度變大了,並伴隨著激烈的“吱吱”亂叫,仔細聽甚至能聽到一絲泣音。
這是哭了?
應見畫大為震驚,不愧是仙門的猴子,都開了靈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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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這事原是你不對。你弄禿了它的毛,此為一過;給它取外號為禿子,此為二過。於情於理,你都該向禿...咳,猴子道歉。”
他險些被帶偏也喊“禿子”,幸好最後關頭止住了,不然又是一輪新的人猴大戰。
杜知津很想說這些年它們沒少報複回來,又覺得說出來有損自己的形象,隻能鬆了桎梏彎腰拱手,心不甘情不願地對猴子道:“猴兄,對不住了。”
猴子偏過頭不肯看她,重重地“吱”了一聲,擺明了不領情。
“阿墨你看!這潑猴得寸進尺!”終於找到機會揭露這隻猴的真麵目,她連忙道。
應見畫想了想,一手抬起猴爪,一手執著杜知津的手,將它們一上一下地搭在一起:“好了,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今日我做個見證,以後人不許叫猴的外號,猴不許抓人頭發,恩怨就此兩清,二位握手言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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