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連續三天掌控軀體的後遺症……
都讓他莫名煩躁。
就像看到自家養的貓被人踢了一腳。
不爽。
非常不爽。
【畫家】心虛地轉著畫筆:“我……我是最後一個誕生的……”
顏料滴在地上,暈開血般的痕跡,“隻知道他們在找什麼‘完美容器’……”
【雕塑師】的繃帶突然自行收緊,勒得他發出嗚咽:“不……不能說……”
那些雪白布條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禁製符文。
巫霧的目光移向【裁縫】。
少女依舊掛著甜美的微笑,裙擺上的刺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可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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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像深淵裡的冰。
“先生確定要聽嗎?”她歪著頭,嗓音甜膩,“繼續當觀眾多有趣呀~”
巫霧突然直起身。
他伸手捏住【裁縫】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指尖看似輕柔,實則帶著令人顫栗的壓迫感。
“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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