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子。”
宋誌遠：“你已經帶了。”
駱冰靈：“我帶大的。”
宋誌遠想了想。
“行。”
“萬一太虛的爐子太大，用得上。”
當天。
萬丹宗北域分部正式掛牌。
原丹盟所有資源被藥無心接管。
藥穀封存。
地牢打開。
被關押的散修和丹奴，被一批批放了出來。
很多人已經不會說話。
他們長期被喂藥，眼神呆滯，身上刻著編號。
姬凝霜看著那些人，臉色越來越冷。
她終於明白，師尊為什麼不跟丹盟講道理。
有些地方，確實不配聽道理。
柳青陽把一名瘦弱少年扶出來。
少年手裡攥著半塊木牌。
上麵寫著一個名字。
他哥哥的名字。
那個在廣場上指認丹盟的年輕弟子站在門口，看到木牌後，整個人僵住。
少年抬頭，聲音很輕。
“哥。”
年輕弟子衝過去，跪在地上抱住他。
沒有嚎哭。
隻有肩膀一直抖。
宋誌遠遠遠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藥無心。”
“在。”
“這些人，能救的救。”
“救不了的，立碑。”
藥無心低頭。
“屬下明白。”
宋誌遠又道：“用丹盟庫房的錢。”
“誰敢說半個不字，讓他去陪雲無涯。”
藥無心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被拖進地牢的雲無涯。
“不會有人說。”
宋誌遠回到飛舟時，天色已經暗了。
破飛舟緩緩升空。
下方的丹盟舊址燈火通明。
藥無心帶著人清賬、審案、封庫。
一切都在變。
中州丹道，從今天起，換了主人。
飛舟甲板上。
姬凝霜站在宋誌遠身側。
“師尊，太虛真人提前三月之期，是因為您動了他的中州布置。”
宋誌遠點頭。
“嗯。”
“他急了。”
“急了好。”
姬凝霜看向他。
“師尊早就想逼他出手？”
宋誌遠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夜空。
上清仙域藏在虛空夾層裡。
普通人看不到。
但他能感覺到。
那裡有一道視線。
陰冷。
貪婪。
像是在打量一顆已經成熟的丹藥。
宋誌遠笑了。
“看夠了嗎？”
虛空沒有回應。
但那道視線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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