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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還是熱的。
宋誌遠坐回桌前，夾起一塊靈獸裡脊，往嘴裡一塞。
嗯。
火候剛好。
幾個徒弟麵麵相覷。
剛才那個叫蘇衍的少年，身上的氣息連藥無心都扛不住。說走就走，還留下一句“希望三個月後你還活著”。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
這是明著告訴你——你可能要死。
結果師尊的反應是——繼續吃烤肉。
“師尊。”姬凝霜坐下來，語氣很認真。“那個蘇衍說天罰三個月後降臨，我們是不是應該——”
“應該先把這盤肉吃完。”宋誌遠指了指桌上的最後三串。“涼了就不好吃了。”
姬凝霜：“……”
柳青陽忍不住了。
“師尊！天帝級的存在親自跑來給您送碎片！還說天要漏了！這事不重要嗎？！”
宋誌遠慢條斯理地撕著肉。
“重要。”
“那——”
“但肉也重要。”
柳青陽張了張嘴，選擇閉嘴。
爭不過的。師尊這人，在吃飯這件事上，從來不講道理。
歐陽茜茜倒是沒那麼緊張。她趴在桌上，托著腮幫子。
“師尊，那個蘇衍長得好好看哦。”
宋誌遠嚼肉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關注點有問題。”
“可是真的好看嘛！而且他笑起來——”
“他笑起來像個變態。”駱冰靈麵無表情地打斷。
歐陽茜茜瞪大眼睛：“哪裡像？”
“正常人誰笑著告訴你＇希望你還活著＇？”
歐陽茜茜想了想。
好像有道理。
宋誌遠把最後一塊肉吃完，拍了拍手。
“行了。都別瞎想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星空。
“蘇衍說天碑是一根釘子，拔了之後天要漏。”
“那就說明一件事。”
姬凝霜追問：“什麼？”
“說明在天碑存在的時候，天就已經有裂縫了。”宋誌遠眯起眼睛。“釘子隻是堵住裂縫。不是修好裂縫。”
藥無心從旁邊走過來，補充道：“主上說得對。天碑存在了至少萬年。如果天碑隻是＇釘子＇，那萬年前就有人發現天有裂痕了。”
“所以。”宋誌遠豎起一根手指。“問題不在於我碎了天碑。”
“問題在於——誰在萬年前往天上釘了個釘子？釘子堵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釘子沒了，堵著的東西要漏出來了。”
“那玩意兒，才是真正的麻煩。”
夜風吹過。
所有人都沉默了。
駱冰靈舉起鏟子看了看。
“師尊，如果天真的漏了，我這鏟子能補嗎？”
宋誌遠看了她一眼。
“你打算拿鏟子補天？”
“鏟泥巴糊上去。”
“……你是盤古轉世嗎？”
駱冰靈想了想。
“盤古是開天的。我是補天的。不一樣。”
宋誌遠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都去睡覺。”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三個月呢。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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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提升修為。把《一念補天》的領悟度拉上去。”
“其他的——等它漏了再說。”
姬凝霜想反駁。但她知道師尊說得對。
現在最緊迫的不是恐懼，而是變強。
眾人散去。
宋誌遠回到屋裡，關上門。
他坐在床邊，攤開手掌。
那枚天碑碎片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經脈。在丹田深處，一點微弱的金光正在緩緩旋轉。
他閉上眼，開始感悟《一念補天》。
係統麵板上，領悟度從3%開始緩慢爬升。
速度慢得讓人想罵娘。
“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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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加速領悟的辦法？”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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