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遠那些怨毒的話不斷在他耳邊回響著,如同夢魘:
“是那個倉庫的鑰匙,你拿去有大用!”
“她都嚇蒙了,不會想到有這回事的。”
“這個賤人把我們耍了,根本沒有真本事!”
他當時怎麼會聽那個蠢貨說話,甚至還認真考慮過他給的提議?
如果其他四人不在,他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巴掌。
仔細想想,那雜種的話簡直漏洞百出……今天要出機電倉庫的任務,張知緲怎麼可能一路上都對鑰匙不聞不問?
張知緲對自己以禮相待,上次問信息還給了珍貴的煙草,楊誌遠卻說她會對自己呼來喝去。
城市裡移動何其艱難,若是獨自開車無人輪換,身體心理都根本承受不住,他卻說得“弄輛車搬貨”好像很容易一樣。
楊誌遠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隻是臨死前想借他的手報複張知緲,可自己……卻真的被他引動心魔,一度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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