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最理性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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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緲從小憩中醒來，看看時間，自己已經休息了45分鐘。
睡得並不好……如果神清氣爽地醒來時腦力值是100，張知緲隻能給自己現在的狀態打個60分。
之前強行凝血成冰，直到現在，大腦感受到的刺痛還是隱隱約約，連綿不斷。
但總歸要比休息前狀態好得多。
自己將冰鑰匙的秘訣告知了黎陽和潘炬，讓他們知道隻有自己能掌握機電倉庫這個最大的物資來源，才能安心地休息。
看他那時震驚、後怕的表情，想必已經明白了個中關節，也就短期內不會再升起反叛之心，至於今後……
這些事情都隻有等回去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接下來的搜貨行動成功。
睡前，她已經在陽台那裡找到水，將兩個水壺重新灌滿了。
此時張知緲心神一動，掏出一把鑰匙做樣本，又將新水喚到空中，檢驗起此時自己的控製力來。
雖然有點嫌棄這洗過拖把的臟水，張知緲還是集中注意力，過濾掉背景中的慘叫，將異能力集中在麵前的小水球上。
像捏超輕粘土一樣，一點一點，把水球捏成鑰匙的形狀。
大門處有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不過這防盜門是五千多的高級貨，張知緲也不擔心它會被幾隻喪屍撞破。
每一個凹槽、每一個鑰匙齒都得捏得和原件一樣，在調整下一個部位的時候，還得保證已經調校好的部分保持不變。
最關鍵的一步，還是在把形狀、大小都做得和樣本一模一樣時，再考慮到水變冰過程中的膨脹，從而把水鑰匙去掉某些部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潘炬邊用乾毛巾擦著手邊過來了：“傷口已經處理完了。抱歉，隊長，那時我不該打斷你。”
張知緲點點頭，表示接受了他的道歉：“你和他都再休息十五分鐘，然後我們出發。”
“不用了。”潘炬說，“我已經躺了快一個小時，不需要再休息。”
“隨你。”張知緲說，隨手化掉已經成型的水鑰匙，“站在這乾嘛？想說什麼現在說吧。”
潘炬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其實除了方案一和方案二，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案吧？”
猶豫、躊躇，張知緲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更好的”意指什麼：“你覺得它更好嗎？”
“應該說是……最理性的方案。”
“你直接說出來，看看那是不是我推測的那種做法。”
潘炬沉默了五秒。
他清楚社會道德不容許這種事發生，可現在原來的社會已經崩解，末日裡談道德還有意義嗎？何況他確實很想知道張知緲對這件事的看法：
“你今天說喪屍們會被屍體吸引，所以其實把他直接……處理掉，在倉庫附近扔下車，我們的搜貨行動，乃至返程的路就會順利很多。”
“嗯，和我猜的一樣。把他殺了丟去喂喪屍，保全我們剩下的四個人，很理性不是麼？”張知緲直白地說，“你忘了一件事的存在。”
“什麼？”
“心，我們的心還存在。這個方案把所有人都看作為了效率犧牲一切的人，這本身就是最不理性的事情。”
“犧牲一個人，保全更多的人，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如果我們今天把他殺了丟去喂喪屍，明天，這個辦法就傳到了所有人腦中；
後天，該死的人、快死的人都殺完了，但還是必須進城搜物資，人們就會把別人變成該死的人和快死的人。”
潘炬看著她的雙眼，卻感覺她並未和自己對視，而是看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這種時候，那對紫色眼睛看起來有如星雲。
“說到底，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人們從屍體上能嘗到甜頭，那麼屍體就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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