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誰會拒絕一個天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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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謊？還是她被幻術乾擾了，也有可能是她的空間異能扭曲了現實，或者使用空間異能的副作用是空間認知失調？
不，立刻停止無謂的思考，可能性太多了，隻有立刻調查新的信息才能接近真相。
張知緲沉吟幾秒，繼續低聲吩咐眾人：
“燕子，你去探查這間房裡有沒有其他線索，注意觀察有沒有近期的裝修和改造痕跡；小封，你去穩定目標的情緒，儘量讓她恢複到可以溝通的程度；老吳，你在這裡待命，目標如果產生異常，立刻下手清理。”
眾人各自領了任務，張知緲拉了張椅子坐下，讓膝蓋的疼痛緩解了些。
方才，還有一件事不對勁。
自己本該可以自如操縱水的活動，從墨鏡的縫隙鑽進去的，但為什麼那時候自己的控製力減弱了？
這種無力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快速在記憶之中翻找著，幾秒之後，張知緲豁然開朗。
當初在楊誌遠身上實驗能否用異能直接將水灌入人的口鼻，從而實現陸地溺亡時，自己也感受到了相同的無力感！
那時候，自己認為可能人體內部存在著一層隔膜，能夠減弱異能的控製力。
但今天自己想要用水衝擊別人的眼球，在她戴著墨鏡時沒能做到，墨鏡被摘下時，才做到了。
眼球並不在人體內部，原有的猜想被推翻了，真正的區別，恐怕在於想象的難易程度。
異能是通過想象來實現的，被水撲到臉上是非常常見的情景，因此很容易想象出來。
但水如何改變原有的物理移動軌跡，繞過遮擋物，去依靠異能者的意誌移動並襲擊相應的部位，需要更加精細和強大的想象。
把水撲到臉上、繞過遮擋物濺入眼睛、持續鑽進口鼻這三個操作從易到難。
自己用原來的方法去操縱水流，就像用初中的知識點解高中的題一樣，自然會感到深深的無力。
她正想到此處，陸燕快步回來複命了。
“隊長，這間房子很奇怪，臥室裡麵堆著很多實體書，都是言情小說。我還找到了這個。”
她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剛拍的照片，房間裡的書籍堆積成山，書皮花裡胡哨，以粉色調為主。
張知緲接過她遞來的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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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年代，紙質書已經相當少見了，書店裡賣的基本都是教輔資料，而這裡居然堆積如山。
那是一本名為《末世穿書：我靠綠茶技能在喪屍堆裡躺贏了》的言情小說，十多年前張知緲還在中學時，它曾風靡一時，惹得父母吐槽現在的年輕人都愛看些什麼東西。
張知緲直接展開封麵看出版時間：2022年。
她快速翻動書頁，想找找有沒有可以用來分析的筆跡，字跡新舊、淩亂程度等都可以透露出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一張夾在書頁中的紙如秋葉般滑落在地。
崇和市精神衛生中心 出院證明書
姓名：譚天
性別：女
年齡：18歲
入院日期： 2025年6月15日
出院日期： 2025年12月26日
張知緲快速瀏覽了一遍所有內容，目標在18歲時由於被迫害妄想症住進了精神病院，半年後出院。
這麼看，她所產生的幻覺、幻聽很有可能是末日之中受到刺激，舊病複發。
譚天那邊的交談聲中斷了，但她卻沒有繼續崩潰地大叫，看樣子封玄暫時穩住了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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