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生殺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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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攀後退幾步，剔骨刀變幻角度，割開火係的頸動脈，斷絕最後的生機。
血腥味濃厚地擴散開來，如果不是別墅門口堆了不少火係燒出的焦屍，大概喪屍們都會被吸引過來吧。
沈攀從火係的屍體旁起身，往幸存者們的方向走來。
眾人一陣瑟縮，麵色慘白，喉嚨裡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你們走吧。”沈攀冷淡地說，“走之前幫我把這裡打掃乾淨。”
走？可是，去哪裡？
這些被火係吸引過來的人們，幾乎都已經走投無路。
因為但凡還有家可歸，有食物可吃，一般人都不會來投奔一個陌生的異能者。
外麵群屍環伺，食物和武器都不知在何方，麵前固然是深淵，可外麵同樣是迷霧。
一時間，眾人手足無措，不少人低低地啜泣起來。
“寶貝，你要放他們走？你就是太善良了。”沈明皺起眉頭，過去對沈攀耳語幾句，不時瞄一眼幸存者們。
沈攀聽罷，直接問道：“你們走之後，打算去哪？”
眾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沈攀勾指一揮，火係屍體上的剔骨刀浮到眼前，血風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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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爭先恐後地回答起來：
“我有家……我妹妹還在家裡……我要回去……求求你別殺我，我要去開門……”
“別趕我走！我會洗衣服，我會做飯……外麵全是喪屍，出去就是死啊！”
“嗬嗬……往哪走？殺了我吧，與其被喪屍咬死，不如你給我個痛快……。”
“北邊……有個避難所！對，一定有軍隊！有吃的！對的……隻要到了那裡就有救了！”
最後這句含混不清的話引起了沈攀的注意，她看向說話者：“避難所？誰建的？”
說話人牙齒打著顫，似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是、是好多年前國家建起來抗洪的，它現在……現在應該沒有在用……”
沈攀若有所思，轉向沈明：“我們去那裡，你收拾東西吧。”
“怎麼突然要走？”
“我沒有那個火係那麼殘忍，”她說，“隻想過一陣平靜的生活。”
沈明暗道不好，如果避難所已經荒廢，那他們會白跑一趟。
而如果避難所還有人在，沈攀“平靜的生活”，不就是讓他們兩人作為普通居民在那裡生活嗎？
在這棟別墅裡，她掌握著絕對的暴力，而他作為沈攀的父親，榮登二把手的寶座。
無論是火係還是被製造的那些異能者，見到他無不俯首帖耳、點頭哈腰，從午餐的菜譜到死亡名單的人數，都由他一手操辦。
權力的味道比血腥味要濃厚、甜美得多，生殺大權在握，他可舍不得放手。
沈明指了指瑟縮的人們：“寶貝，那這些人怎麼處理？他們見過你的臉。”
沈攀看了幾秒，歎一口氣。
“我瞎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衣衫襤褸的男人拚命用手抓著自己的眼皮，“大人……我把眼睛戳瞎行不行？我把舌頭咬斷！我絕不亂說一個字！求求你放過我！”
刀具一一浮起，追逐四散逃竄的眾人。
她的刀極快，十幾個人同時往幾個方向逃去，仍然被刀刃追上，響起一連串慘叫。
隻有寥寥幾人逃了出去。
沈攀沒有去追，她們現在極度恐懼，對喪屍來說是誘人的美食。
血色濃厚，沈明麵對這等場麵也有些不適，下意識乾嘔了兩下。
女兒並不是以虐殺為樂的殺人狂，但她寧肯把這些人全部殺掉也要離開，看來是已下決心。
既然如此，他也不敢再提一個字的反對意見，生怕她動怒後再多殺一人。
自己這個爹，現在不過隻是她的仆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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