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人外有人，菜外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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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認為水的形狀默認是水球的印象，是從哪裡來的？
“或許是魔法奇幻類作品裡，都會把最簡單的技能設置成水球術的緣故。”張知緲慢慢琢磨著，但這個理論仍然說服不了自己。
封素果然立刻提出了問題：“如果你能把二次元畫風轉換到現實中，根據虛構的法術學會實戰，那毫無疑問是超級天才。
但假設這是真的，你能控製的形狀，應該不止水球一種，還能學會更多更複雜的形狀，例如水龍。”
但很顯然，張知緲並未掌握這種技能。
那麼我到底是在哪裡、在什麼時候見過現實中的水球呢？
“由於地球重力，水麵應該始終是平的。”
循著腦海中的碎片，張知緲忽地想起了真正的回憶。
“是太空！我十二歲的時候，華夏空間站進行過一次太空直播。”她快速地說，將後半截話硬生生咽回去。
媽媽幫她從學校請假，待在家裡看宇航員們演示，他們演示過太空中的水球光學實驗……
那時，母親爽朗地笑著說今兒天太冷了還上什麼學，來陪我在家一起吃火鍋看電視，媽再給你講講物理題就當補課了！
自己原本有些擔心缺課，但發現電視上正在直播空間站活動時，漸漸放下擔憂，沉浸在太空的神奇之中。
窗簾之外，星星點點的雪花飄落，屋內火鍋熱氣騰騰。
封素流露出恍然大悟和遺憾的神情：“原來如此，我隻寫過相關主題的作文。”
張知緲說：“沒關係，你演示給我看看，讓水變成一支箭的形狀，再變成一塊麵皮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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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素一一演示了，張知緲注意到他的操控速度要比自己慢上許多，表情似乎也非常集中，仿佛很吃力的樣子。
封素的水體形狀都扁扁的，張知緲揣測著原因：
“你是不是在水體下方想象了一塊玻璃托住麵皮，再在外界想象了一個玻璃容器包裹著箭讓它成形？”
封素點點頭：“不然它會往下掉。”
原來如此，因為地球重力緣故，最簡單的操控水體移動，對他來說居然都這麼困難。
而自己似乎是見過水在無重力環境下自由流動的樣子，才將這個技能掌握得如此輕鬆……
其他水係異能者不會都這樣吧？那其他種類的異能者呢？
我以為自己已經夠菜了，結果居然人外有人，菜外有菜？
難道我真正的超能力是，穿越進了“全球異能操控水平下降一萬倍而我不變”的世界線？
張知緲嘶了一聲，忽然產生聯想：“冒昧地問一句，你弟弟每天練習火係異能，具體是在練習什麼？”
封素從封玄那裡聽說過她，也不拿她當外人：“火是無形之物，難以捉摸，覺醒十幾天後，他才能操縱火球準確飛到目的地。”
這麼說，火焰就像一條渾身黏液的鯰魚，滑溜無比，封玄像個老漁夫一樣每天練習抓魚，怪不得需要勤能補拙。
封素繼續說：“不過被你打敗之後，他看到了自己的瓶頸，那樣操縱速度太慢了，而如果想加快速度，火焰就很容易失控。”
這也很好理解，假如有人雙手抓著鯰魚還要在水裡奔跑，鯰魚絕對就一個擺尾重回自由了。
張知緲問：“那現在瓶頸解決了嗎？”
封素說：“嗯，火是無形之物，但都附著在有形之物上。
我讓他嘗試想象一根透明的木棍，上麵燃燒著火焰，他操控木棍就可以快速移動火了。”
透明的木棍……反正我是想象不出來，張知緲不禁佩服起封玄。
回到正題，張知緲說：“我想想，你能不能……放鬆，試著撤掉那塊玻璃，但想象水仍然浮在半空中？”
封素盯著水看了兩秒，它啪嘰一下掉在地板上，成為一灘：“不行，假裝重力不存在，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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