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刹車,車子一頭撞在宿舍牆上。
沈攀深深地喘著氣,這種麵包車沒有安全氣囊,司機額上滿頭是血,他還在緩緩倒車。
剔骨刀刺穿了他的太陽穴,隨即飛走,屍身軟倒在原位。
黎陽借著麵包車身的遮蔽狂奔過去,將司機的屍體推向副駕駛,雙手握緊方向盤。
他咬著牙操作車輛,異能者的能量也不是無限的,她扭了車頭一次,未必能再來第二次!
沈攀瞟了他一眼,心中冷笑,竟然用同伴的屍體遮掩我的視線嗎?
看來殺死一個司機沒有用,等到車頭從視線死角露了出來,她就用剔骨刀紮穿車輛的發動機。
沈攀被滔天的憤怒吞沒,異能者這樣卑劣的害獸存活於世已經是神的仁慈,現在居然還敢對我犯下這等殘忍的暴行。
張知緲、張知緲!你把普通人都留在這裡,逼我和他們戰鬥,是你害死了他們,你這頭僭越、下賤的野獸!
沈攀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張知緲,水係的攻擊力並不強,車輛反而是最好的攻擊手段。
等到你們失去了這輛車,還不就是刀板上的魚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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