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搬貨的人沒問，張知緲卻音量不低地自言自語起來：“乾了這麼久工作，終於可以享受享受了。”
搬貨人離去後，張知緲坐在桌前，右手壓住本子，左手寫起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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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年的肌肉記憶，這幾行字寫得甚是費力，待到將紙條從本子上撕下、揣進懷中時，張知緲額前已經滲出汗來。
她若無其事地出了門，招呼陪練拿出象棋，卻不和任何人下，而是叫來了陸燕的機械狗“麻雀”。
紀枝正在充電，饒命之前一頭撞碎家具，張知緲怕它哪個部件撞壞了，徑直喚了麻雀過來。
陪練幫張知緲擺好開局，張知緲淡然道：“麻雀，和我下上幾盤，用你的全力。”
麻雀應了聲，坐在張知緲對麵，用它的爪子撥弄棋子。
張知緲強調了一遍：“不要放水，不要讓棋，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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