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回，袁業成也壓根不知道關於林音的多少事情。
在他看來，自己才是那個據點的一家之主，別的那誰也好那誰也好，都是給他打雜的嘍囉。
林音除了有點小聰明，別的壓根和普通信眾沒什麼不同，他哪裡會注意到那家夥的事情？
潘炬苦惱地用筆戳了戳下巴，他看得出來袁業成是真不知道，壓根就是個被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難道你們平時沒有交流？”潘炬想。
“沒有……”袁業成有氣無力地說，“偶爾我會叫他去做事情，他都很聽話。”
潘炬決定先把其他問題的答案撬出來，這樣萬一袁業成挺不住，嘎嘣一下死了，還能留下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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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這個吧。那些經文，尤其是《止饑禱言》是怎麼來的？誰教你這樣洗腦別人的？”
“AI告訴我植物係可以傳輸能量，我就讓它幫我寫一份經，給那些人念……”
AI不應該懂異能，那是資料庫裡沒有的東西，但它時常出現幻覺亂說話，隻要用戶稍加引導，恐龍都是它滅絕的。
這本來是個預想之中的答案，潘炬正準備隨手記下，忽然間心神劇震，手中筆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水筆軲轆軲轆滾了一段，潘炬仍然定在座位上，沒有去撿它。
自己曾經在指揮官的授意下，假扮係統去利用那個葛大富。
因為在如今這個時代，人更願意相信非人的東西。
同樣一句話，“係統”說出來，和別人說出來，造成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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