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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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炬幾乎可以肯定，就是林音藏在這個AI背後搗鬼。
如果他提前在AI裡做了布置誤導別人，張知緲用AI去輔助異能修煉，無疑讓自己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
這亭子連個鎖都沒有，袁業成又被那群信眾捧得失去了腦子，他想動手腳……機會可有的是。
對了，對話記錄，我要去看看亭子裡的用戶對話記錄，說不定就能抓住他的馬腳了！
潘炬一躍而起，出門找張知緲。
張知緲正在靶場進行自己的初次射擊訓練。
潘炬匆匆趕到，表示自己查到了一些九問和林音之間的關聯，想到亭中去翻找有沒有新的線索。
玻璃亭子鎖在張知緲臥室之中，他沒有房門鑰匙。
潘炬本想請張知緲和自己一同過去，然而張知緲如今有意避開AI相關信息，防止那天植入的認知意外崩潰，於是徑直將鑰匙給了他，繼續練槍。
自己的射擊天賦很一般，從教官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來……隻有勤能補拙了，張知緲重新舉起手槍。
潘炬接了鑰匙，來時腳步匆匆，如今卻走得磨磨蹭蹭。
他原本有了一場頭腦風暴，滿腦子原版九問、袁業成、躲在幕後的林音，迫不及待想查明真相，如今線索已經到手，他卻糾結了起來。
回到基地，去找陸燕，得知人家昨晚持槍守了一整晚，現在正在補覺……
去找吳敏行，人家正在後廚熱火朝天地顛勺，旁邊圍了一圈學徒，個個聚精會神聽講。
去找黎陽……不可能，他一個人進張知緲房間已經顯得很怪了，要是再加一個男的那簡直成作案團夥了。
他一路捏著鑰匙回來，七想八想，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幫他避避嫌。
等到終於站到那扇樸素的木門前時，那塊鐵都被他捂熱了。
鑰匙轉動半圈，門鎖輕聲開了，潘炬握著門把手，推門拔鑰匙進門轉身關門一氣嗬成。
他本想隻關注麵前那個兩米高的玻璃亭子的，張知緲的房間和他的辦公室一樣，也堆了不少雜物，潘炬刻意沒有去看它們都是什麼。
然而抬起目光的瞬間，他嗅到一縷淡淡的香味。
是燕子送給指揮官的香水，像某種新鮮水果的味道。
遠征隊的行動如火如荼地開展著，基地內的集市也開了一次又一次，潘炬對此很清楚，他自己的畫具就是在那裡買的。
氣味在末日後變成了身份的象征，條件艱苦的求生者隻能往身上抹泥遮掩氣味，稍好一些的有花露水、醬油和醋用來醃製自己。
再優越一點的，或許就會出些點數，買下幾瓶香水，既有實用價值，也有利於營造從容、優雅的領導者形象。
以指揮官在基地裡的地位，自然用不著親自去挑選，什麼東西對她可能有用、什麼東西她表示過喜歡，自然有人送到她手中。
也隻有陸燕又有財力、又有心意、還不必避嫌，能送一份這麼貴重的禮物出去，潘炬記得自己也知道這回事，幾人還調侃過燕子要榮登最年輕富豪榜了。
隻是這還是他第一次意識到，指揮官偶爾會用這瓶香水，指揮官已經在這間屋子裡住了兩個月……這裡是張知緲的私人空間。
她就這麼把鑰匙給了我……會不會……
不行不行，別想太多，潘炬止住不斷漂移的思緒，將鑰匙放進口袋裡，邁進玻璃亭子之中。
現在重要的是探查這個九問和林音事件的真相。
潘炬調出九問與用戶所有的聊天記錄，逐個下滑查看。
聊天記錄中夾雜著許多雞毛蒜皮，這貨連如何摧殘“兒子”們的破事都要得意洋洋地跟九問炫耀，讓它再捧一番臭腳，潘炬深深皺眉，覺得這AI簡直辱沒了它本體的名聲。
信徒們念的所有經文，都是九問幫袁業成編寫的。
然而這些聊天記錄中並沒有看見林音的痕跡，沒有那種“如果用戶問你xx問題你就回答xx”的誘導信息。
難道是我想錯了？不對，應該是他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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