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無所顧忌，儘展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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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手通道的光暗交界處，人影浮動。
小衣當先踏出，正午的烈陽瞬間潑灑而下，在她清雋的肩頭鋪上一層刺眼的金芒。
隊長袖標隨著她穩定邁出的步伐輕微晃動，墨色長髮束在腦後，露出一段略顯單薄卻挺直的頸項。
臉上有麵紗遮掩看不出其臉色不足，但呼吸綿長平穩，周身不見搖顫，若非腳步輕浮，幾乎與尋常狀態無二，目光還是一樣的沉靜幽深。
身後，塵牧等人依次踏出光暗分界。
小衣在上台之前，給他們施展了【天霖甘露】，全隊人看上去蠻正常。
長安所屬的看台方陣登時爆發出海嘯般的喧騰！壓抑數日的藍白旗幟瘋狂舞動，嘶吼著如釋重負又混雜著悲壯的低泣——「謫仙！」之聲此起彼伏。
這是劫後殘餘的支柱，是飄搖戰旗尚能高懸的最後一點憑依。
其他區域的聲浪被蓋過，壓低的驚訝議論仍在縫隙中流動。
「氣息有點過穩了，像是沒經過那場大劫？」
「但眉宇間那點氣空，掩飾不了的。」
「不對！她腳下發飄，像踩在棉花上。」
「是了，那晚的事，怕是元氣未復啊。」
「但好歹，長安的門麵……」
「總比空蕩一片的好，長安…到底還沒垮。」
…………
月華對戰131貴賓廂
「小衣這丫頭……」朱舞欣半倚在雕花圍欄前，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目光緊緊鎖定那道平靜出場的素白身影，「臉色還是不太好，這般趕場……她那體質雖能調理，但三天，夠嗎？」
話語裡是難掩的心疼。
塵燕舞端正地坐在軟榻上，指尖無意識劃過光滑的瓷盞邊緣：「她做事向來穩重，既能上場，必是心裡有數，也量力而為了。」
聲音四平八穩，隻是端著茶盞的手指骨節，微微有些泛白。
朱舞欣看著小衣在灼灼烈日下站定，忽然一拳砸在身旁包了軟緞的包廂襯板上，發出沉悶聲響：「都是那群該死的魔崽子！」
娃娃臉上第一次籠上如此刻骨的恨意。
旁邊幾個年輕隊員肩膀一縮，雲櫻珞悄悄遞過來一方絲帕。
塵燕舞沒有動，隻那對總是沉靜的眼眸深處，掠過一道極快、極冷的銳光，快得如同錯覺。
…………
頂層觀禮台
雪濟清親王的目光越過層層迭迭的人海，精準地落在那位黑髮少女身上，他那如同寒玉雕刻般的指節在冰冷的金楠扶手上輕輕一頓。
5…9級？！
小衣體內之前的外部施加的封印（塵琮施展）已於塵府遇襲之夜已經衝毀、解除。
此刻籠罩其魂力波動的屏障，是她自我封印，再配合「陰陽兩生花」朦朧感效果。
能對魂鬥羅層次能有效遮蔽，對封號鬥羅則因人而異。
但雪濟清身為96級超級鬥羅，終是窺破了那屏障之下的魂力等級。
他眼底精芒收斂，唯餘一點若有所思的微瀾，這女孩的自我封印……其道甚奇，雖未能完全阻絕窺探，卻也著實不凡。
不過，59級的十四歲少女？這似乎有點離譜。
……
擂台中心線兩側，氣機匯聚。
天靈學院一正兩副的三位隊長踏前一步。
正隊長歸然身形魁梧如嶽，不動如山，身負負嶽血脈特有的厚重氣息；方以蓉氣質沉凝端穆；鍾衛雲立在稍側，眉宇間與鍾衛風有六七分相似，隻是輪廓更深幾分，腰間一枚古樸的玄黃鐘佩飾隨著步伐輕晃，流淌著溫潤的光澤。
玄黃郡與天靈學院所在玄嶽郡僅一江（天鬥長江）之隔，地緣相近，過江即可。
以某種原因，鍾家之人不少都去了對麵的天靈學院，這次玄黃學院的隊長鍾衛陽也是天靈學院調回來的。
歸然右手沉穩有力，搭上左臂，停頓了一下，無言地重重一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同道之誼與無聲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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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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