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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我沒有亂說！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眠假哭幾聲，裝作害怕得縮成一團，躲到二柱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
二柱趕緊將柴刀刀口轉向自己，生怕傷到蘇眠。
“來人！給我把她抓過來！”李子淮恨聲道。
等了幾息，都沒人回話，他回頭去看。
衙役們正費力地抬起朱紅大門，把壓在下麵的人拉出來。
二人都閉著眼，沒了動靜。
不知是痛暈過去還是已經沒了。
一個獄卒顫著手去探他們的呼吸：“還……還有氣兒。”
他鬆了口氣。
“這口氣鬆早了些，不快點治，怕也活不了多久。”風抱著刀微微勾唇道。
蘇眠踮起腳尖，從前頭的肩膀縫隙間看過去。
她從風的身上，竟然看到了秦棄衍的缺德影子，真不愧是主仆。
“你……不是你們推門，他們怎會如何？”獄卒不忿地指著風道。
“我說去抓那胡說八道的小婊子，你們聽不見？”
李子淮麵色陰沉，聲音冷得比此時的寒風還要冷。
衙役們遲疑了一下，還是放下門板走向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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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來看熱鬨的平民們，都往旁邊躲。
小洛村青壯們緊握著武器，就等秦棄衍一聲令下，向毫無防備的衙役下手。
獄卒想跑去找大夫。
“你去哪？還不去抓人？”李子淮質問。
獄卒囁嚅著道：“大……大人，再不去找大夫，他們就……”
“死了就死了，不過是兩個衙役，再招就是了。”李子淮滿不在乎道。
他還有一句沒說，兩個衙役的命，哪有他的麵子重要。
獄卒臉色變了變，雙手緊握成拳。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正在爆發的邊緣。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抓人！”李子淮催促。
獄卒站著沒動，連去抓蘇眠的衙役也停住了腳步。
“動手！”秦棄衍揚聲下令。
時機已到。
小洛村青壯還未拿出武器，衙役們已經跪在地上。
“卑職恭迎王爺。”
風立馬製住了李子淮。
他身後兩個僅剩的家奴剛想反抗，被雷、電三兩下就製住了。
“噗——”蘇眠忍不住笑出聲，又及時止住了。
平民們張大嘴，最佳觀戰地他們都占好了，就給他們看這？
秦棄衍眼中一片訝然。
他本打算把衙役騙到人群裡，以有心算無心，減少傷亡。
沒想到李子淮這般愚蠢，所有手下都不放在眼裡，簡直就是白給。
他沒有猶豫：“請大夫。”
“是。”火領命而去。
獄卒愣了愣，捏著拳頭跪下了。
縣衙裡其他雜役們見狀也跟著跪下，齊聲道：“恭迎王爺！”
縣衙裡的小吏和雜役，都是北山縣人，不是李家家仆，談不上什麼忠心。
李知縣突然帶著所有仆人一起消失了，縣丞讓他們在縣衙裡到處找，到處挖地，他們還以為是在找李知縣，聽話地挖了。
聽到動靜，縣丞不讓他們開門，他們也就不開門了。
角落裡，壓著十幾個小廝的青壯，有些懵。
他們還要不要出去？
小廝頭頭陳桂都快感動哭了。
縣丞實在是大義！
犧牲他一人，幸福他們十幾人。
不枉他以前這麼拍他馬屁。
火很快扛著一個提著藥箱的老大夫回來。
老大夫頭發眉毛胡子都花白，火將他輕輕放下，老大夫腳一沾地，整個人都顫巍巍的。
蘇眠看得都為他捏了把汗，擔心他救人不成，反要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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