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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進門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親眼見著李管家真的在招待鮮卑二王子。
他心裡的信念有些崩塌。
李管家是母妃派到他身邊的舊人。
對李家和母妃忠心耿耿。
原來他的忠心的人裡，並沒有他。
“齊王是吧？既然你已經發現，何不坐下來，一起商議合作？”鮮卑二王子用有些蹩腳的鮮卑話，對秦棄衍說道。
齊王戴著麵具，那樣貌普通到扔到人堆裡，就認不出來了。
他以為相貌出挑得他都妒忌的秦棄衍，便是齊王。
還在心裡感歎，秦氏皇族竟然長得這般好看。
他以後定然要娶上一個公主，生幾個更好看的小娃娃。
秦棄衍不知道鮮卑二王子見到他的真容，連生孩子都想到了。
既然對方認錯了他，那他便將錯就錯，看看這些人偷偷摸摸在乾什麼。
“商量？你們不是在攻打蘇門州？還有什麼好商量的？”秦棄衍用流利的鮮卑話問道。
最近用得比較多，他說話都流利了不少。
鮮卑二王子有些驚訝。
不過，他冷笑一聲。
“是你們送重禮過來，請本王來商議。
一開始本王隻見到這小小管家，還有些不悅。
現在既然來了，你說說你們能給出什麼條件，讓我們大鮮卑，先放過你們蘇門州？”
齊王麵具下的眼睛，緊緊盯著李管家。
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冽。
李管家竟然越俎代庖，替他向鮮卑求和。
不對。
不是求和。
是俯首稱臣。
送禮求和，不是俯首稱臣，又是什麼？
李管家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這都是聽貴妃的話行事。
貴妃也是知曉，王爺定然不肯，才會讓他偷偷行事。
等到木已成舟，王爺除了接受，並不能怎麼樣。
沒想到王爺提早發現了。
“哦？不知鮮卑二王子和李管家，談到哪一步了？”秦棄衍問道。
李管家咳嗽起來。
鮮卑二王子不屑理會一個奴籍管家。
對他的提醒，更是充耳不聞。
“你們的李管家說，可以割讓蘇門州北邊三座城池給我們，這也太少了，本王不想答應。”
齊王看著李管家的眼神更冷。
秦棄衍和善道：“那二王子說說，你想要多少？”
他一副積極合作的樣子，還讓二王子獅子開大口。
二王子也不是個客氣的人。
他道：“把蘇門州一半的城池，割讓給我們，城裡所有人都不許離開，以後就是我們鮮卑的奴隸了。
還有，以後每年，你們要向我們納貢五萬兩白銀，一萬妙齡少女，絲綢五萬匹，茶葉十萬斤。”
“就這些？”秦棄衍似乎還覺得有些少。
二王子挑眉：“要是你們想多給，也不是不可以。”
這齊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空有一副好皮囊。
他得考慮考慮，要不要娶大啟公主了。
要是生出來都是這樣的笨蛋美人，在鮮卑，隻有被人吞吃入腹的份。
“那二王子說的合作，又是怎樣合作？”秦棄衍又問。
李管家咳得更厲害了。
二王子不耐地回頭去看李管家：“你這老頭是不是有病？有病回家治去，別阻礙本王跟你家主子商議。”
李管家使勁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別再說了。
可惜二王子根不懂他什麼意思，還覺得這管家，實在是太多事了。
他直接走到院中，遠離李管家，免得被再次打擾。
“自然是不先對你們動手，而是繼續往南邊和西邊去。”
秦棄衍突然問道：“我大哥青州王，也是割讓了一半的城池？”
二王子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嘖，那玩意不講信用，明明城池都割讓給我們了，還讓我們自己去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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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我們損失了第一勇士和大王子，真是損失慘重。”
他說著損失慘重，臉上卻沒有一點傷感，反而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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