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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風旋身躲過那撲過來的護院，直接滑到嚴如霜旁邊，一腳踹上了那個朝嚴如霜撲的人的側腰。
那人側飛出去，直接撞到了柱子上。
這動作嚇到了一邊的莫掌櫃，他上前了兩步，又後退一步，指著穆如風的手顫抖著，八字胡都要氣得起飛了。
“你，你是誰啊？你怎麼這麼能打？你想乾嘛？”
“我想乾嘛？難道不是你們想乾嘛嗎？”
她抬手指著在一邊蹲著的兩個夥計，“他們和你，都狗眼看人低，對客人橫挑鼻子豎挑眼，對賣貨一點也不上心。有你們這樣的人做工，這店能好一點才怪！”
“我們錯了姑奶奶，你想買什麼東西？我親自幫你挑，你看成不成？”
他臉上換上了諂媚的笑，試圖安撫穆如風。
還偷偷在後麵打手勢，讓夥計去衙門報案。
穆如風冷笑，“我就算有買東西的心情，也不想在你家買了。在你們這買東西好像欠你們似的。”
莫掌櫃臉色不好，還硬壓著火氣對她說道。
“那姑娘你通報一下姓名，我以後派人上府上賠罪可好？把您看上的簪子送給您。”
“姓名？”
穆如風覺得這人還真是老狐狸，用這小恩小惠換她的姓名，怕是已經記仇了，下次等著收拾她呢。
她長得像十歲，實際年齡可不是十歲。
“姓名，讓我說說你的姓名吧。你叫莫行知對吧。”
莫掌櫃臉色一頓，“啥？你咋知道我叫什麼？”
此刻站在穆如風身後的嚴如霜往外走了一步，她將自己頭上的小廝帽子摘下，露出裡麵的女子發髻，白淨的臉上帶著冷意。
“她不認識你，我還不認識你？莫行知，你可知錯？”
她往前一站，氣勢頓時鋪散開，眾人都震驚住了。
莫掌櫃帶頭跪下，“東家，東家你來了？怎麼不早說一聲？”
其他夥計護院這才跪下，一臉的惶恐。
此刻嚴如霜留在外麵的人也都紛紛進門，站到了自家小姐邊上。
嚴如霜走幾步走到樓梯上，站得比莫掌櫃高一些。
她抬手指著自己帶來的人，“那兩個不會說話的夥計，掌嘴，一個二十下，一個十下。”
她帶來的家丁立刻上前，按住那兩個夥計，剛剛說話多的那個挨了二十下，沒說話的那個挨了十下。
沒說話的那個不服，掙紮著往前爬。
“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沒說，小姐為什麼要打我？是不是誤會我了？”
“打你正是因為你什麼話都不說，你長著一張嘴是擺設嗎？他不會說人話，你上來解個圍不會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客人被欺負，這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嚴如霜的話擲地有聲，那夥計也無話可說了。
她轉而把目光又看向了莫掌櫃，“莫掌櫃，我沒記錯的話，這倆夥計都是你介紹來的你家親戚，你說他們勤快可靠，結果就是這樣？我沒打你，是念在你是我們家的老人，該給你點麵子。但從今天以後，也要把你撤下掌櫃之位。”
“大小姐？求求你別這樣，我也是夫人那邊的人啊，你不看在我的麵子，看在夫人的麵子上啊。”
莫掌櫃這次才是真的慌了，他跪到嚴如霜的腳下，哭得涕泣橫流。
嚴如霜低頭看著他，眼神無比堅定。
“為了我娘的麵子，我已經容忍你很多次了，這次被我抓到現形，你還好意思求情？你辱沒了我娘的臉麵，我娘還要罰你呢？你識相就趕緊走，不要再糾纏得沒臉。”
她娘這個人，就是耳根子軟。
但在嚴家，她說話比她母親管用，尤其是生意上，她說的話她爹都信。
所以這也是她為什麼有膽子動她娘的人，她是嚴家說一不二的大小姐。
“我……我……那我退下了。”
莫掌櫃聽著是沒有希望了，垂頭喪氣地走了。
嚴如霜讓人拿過賬本和用人冊子，一個一個細細盤問，把那些夥計的底細盤了底朝天。
最終隻找到兩個乾雜活的，不是掌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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