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來越差，一張長臉拉得更長，簡直像隻毛驢。
周巧雲心情差得像是湖上寒冷的冰茬，穆如風的心情好得像是天邊璀璨的晚霞。
她吹著小曲帶著一家人，背著一大堆魚回了家。
這些魚足有四百多斤，夠一家人吃大半個冬天了，再隨便找點別的吃的，這個難熬的冬天就過去了。
到家後，他們把魚凍在家裡的倉房的桶裡，凍住的魚什麼時候想吃，拿出來燉了就行。
室外的低溫是天然的大冰窖，可以不擔心食物腐壞。
“太好了，咱們冬天不用挨餓受凍了。”
胡語柔身體不好，在家裡等著，看見這麼多魚，她也是高興得眼角泛了淚花。
晚上，一家人做了魚吃。
正香噴噴熱騰騰地要吃飯，周巧雲來了。
她手裡捧著一個小碗，裡麵是一個白麵饅頭。
“這是我娘讓我來，送給姑奶吃的。我家都舍不得吃，姑奶病了，吃了病會好的。”
穆如風看不上她這個故作善良的樣子。
摳摳搜搜送了一個饅頭，要好大的人情。
她不做聲，等著看她想乾什麼。
周巧雲送完饅頭，就東張西望，不走了。
“怎麼了巧雲丫頭？還有事？”
穆濟澤問她。
“我想去看看姑奶奶，幾日沒見，想她了。”
穆如風記憶中，周氏病重，周巧雲一次也沒來看過。
他們兩家住在一個院子裡，他們周家人都知道周氏病了。
可是沒有人來給周氏找大夫，也沒給周氏送過一點雞蛋、白麵。
今天倒是主動送來了白麵饅頭，還不是因為看見周家釣到魚了，想分魚？
說著，周巧雲就往裡屋裡走。
“站住。”
穆如風開口了，屋裡的溫度瞬間冷下幾度。
“周巧雲，還記得今天的打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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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周巧雲尷尬轉身，訕笑著。
“記得啊，你要我做什麼事？不如，我給你拿兩個雞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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