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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之前穆如風射的多準，這一箭脫靶就是致命的。
眾人也都明白了這事的結果，紛紛去恭賀牛二柱。
“二柱，你真厲害啊，穆小教頭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還得是咱二柱的。以後咱們營有人打掃了。”
牛二柱也叉著腰挺著胸脯，一臉得意。
“那是，我的射箭技術可不是吹的，百步穿楊也不為過。一個小姑娘能贏我才怪。”
他已經高興起來，完全沒意識到穆如風那邊結果還沒出來。
穆如風搖了搖頭，這些人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也不去確認一下就這麼慶祝上了。
“蘿卜！你們乾什麼呢？靶子看了嗎就贏了，贏你奶奶個大頭鬼了？”
她毫不留情出聲嗬斥，隨即喊了一個人去看靶。
“趙滿倉，你去看靶子。”
“是！”
趙滿倉跑到靶子那邊，看見上麵紮的九根箭，全都正中靶心。
他有幾分疑惑，這麼強的箭術，不應該會脫靶啊。
接著他轉頭往遠處一看，就看見地上躺著一隻死鳥，鳥身上插著一支箭。
“這……這……”
他拎著中了九根箭的靶子和那個野鳥一起回來。
“穆小教頭的箭，中了九支，全都是靶心。第十支射殺了一隻鳥。”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什麼？她什麼時候射的鳥？這怎麼算啊？”
牛二柱往前一步，低頭看那鳥，整個人都傻了。
“不能算，她射的是鳥也不是靶子，不能算贏。”
已經有幾個人向著穆如風說話了。
“牛二柱，你不能這麼不要臉。她射的是飛鳥，你能射到嗎？穆小教頭的箭術遠遠超過你，你就認輸吧！”
牛二柱臉都漲紅了，死梗著脖子不肯認輸。
穆如風這時才開口，走到那靶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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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沒射靶子？要不然中間這個洞哪裡來的？”
她一說眾人才注意到，靶子中間有一個洞。
“這洞是……”
他們已經猜到了，但感覺不太可能，都不敢說出口。
趙滿倉從鳥身上拔下箭，把它放到那個洞裡，順著洞的方向比劃了一下。
“穆小教頭是穿破了靶子射出去的，箭破出去之後射中了那隻飛鳥，這被箭磨破的痕跡還在。”
“這……還真是。這道痕跡就是箭穿過的，太快了，咱們都沒看清。”
這些漢子性子雖然粗俗，但都不會說謊，性子實在，看見什麼是什麼。
“還是穆小教頭贏了，太厲害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箭術。”
“牛二柱跟她比，簡直像是凡人跟神仙的區別。咋比啊？”
“牛二柱，你認輸吧。”
牛二柱一張臉更紅了，他呆呆看著那根箭，半晌才艱難說出一句話。
“我輸了，我認輸。”
他低著頭，始終都沒抬頭。
“好，願賭服輸，這個月的軍營就你一個人打掃了。”
眾士兵歡呼，“太好了，我們都不用打掃了。”
穆如風收拾了牛二柱，他再也不鬨騰了，其他士兵也更服氣了，看向穆如風的眼睛裡，都帶著星星似的。
“穆小教頭，什麼時候教我們箭術？”
“衙門給你們找的教頭不是正在教？”
“他沒有你厲害，還得是穆小教頭的箭術厲害。”
他們圍上去，溜須拍馬，眼巴巴等著她教。
“你教我們兩招，我們肯定能比他還厲害。”
穆如風繞過他們，徑直走了。
“你們先勤學苦練吧，過幾天考核合格了再說。”
她的技術哪裡是學來的？那是幾十年一起練出來的。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越是高超的技藝越是需要練習。
他們才剛開始學，離她的距離差二十年呢，怎麼可能輕易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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