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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克簽完名，摁下手指模的時候，
手都在顫抖。
這份合作合同，就像是【投降書】一樣，簽得非常屈辱。
簽了，脊梁就彎了。
但是又不能不簽。
因為無論是0.1刻蝕機，還是0.1nm芯片，都需要陳默同意，水果公司才能拿到手。
如果不簽的話，水果手機會逐漸被社會淘汰的。
這實在太屈辱了。
堂堂全球市值第一的水果公司，
竟然在一家充滿機油味的鄉下維修店裡，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哢嚓！
哢嚓！
門外的記者，閃光燈瘋狂閃爍。
將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陳默從庫克手中，接過合同，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
隨手丟給蘇雨晴。
非常隨意。
隨意得就像是水電費單據。
“行了。”
“既然合同已經簽了。”
“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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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下達了逐客令。
簡單，
直接。
連一句客套話【合作愉快】都懶得說。
庫克、老黃和基辛格等人麵色僵硬，嘴角抽搐了幾下，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喉嚨裡像是卡了一根魚刺。
說什麼？
說以後請多關照？
還是說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
怎麼說都像是下級對上級的彙報。
最終。
庫克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套昂貴的西裝，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體麵一些。
“陳，那我先走了。。”
陳默頭都沒抬：“不送。”
庫克：“……”
怎麼好像被趕出來了的樣子。
庫克的血壓開始飆升。
但為了芯片，他忍住了。
轉身，
揮手。
灰溜溜地離開了。
隨著庫克的離開，其他CEO也跟著離開了。
……
剛走到門口，
林擒安排的記者，就蜂擁而上。
“庫克，請問您對這次合作有什麼看法？”
“黃，聽說英偉達同意了全套技術共享，是真的嗎？”
“這是不是意味著西方技術封鎖的徹底失敗？”
“西方不是封殺龍國半導體嗎？請問有沒有低下高傲的頭顱？”
……
麵對這些尖銳的問題。
庫克等人一言不發，也沒法回答。
越回答。
越丟臉。
而且一旦回答了，被這些媒體解讀的話，都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
庫克等人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地鑽進車裡，逃也似地離開了【萬物皆可修】維修店。
……
隨著車隊遠去。
維修店內。
卻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牛逼！”
“太解氣了！”
“好帥啊！”
“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直接讓外企CEO掃地出門。”
“默哥，你剛才太帥了！”
“你看庫克那張臉，跟吃了蒼蠅一樣！”
……
趙大偉以及維修店內的其他員工，激動得滿臉通紅，恨不得衝上去抱住陳默親兩口。
誰懂啊？
維修工的春天來了。
誰能想到當維修工，能夠達到將世界級別的CEO，都不當是一回事？
陳默笑了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基本操作，勿六。”
“把店裡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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