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
收回來也不是。
不收回來也不是。
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我在自己的實驗室裡麵睡覺，一覺醒來，你怎麼趴在我身上了？而且還穿著黑絲，這是想誘惑我？”
陳默反將一軍，開口問。
臉不紅，
心不跳。
讓我解釋？
讓我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
讓人解釋的話，就跟自證差不多。
如果陷入自證的陷阱中，將永遠也走不出來。
陳默可是一個男人啊！
自然更喜歡進攻。
“我就是給你帶個早餐。”
蘇雨晴聲音有些結巴，臉上飛起兩朵紅霞，聲音細若蚊蠅。
隨後伸出手，指了指，實驗台上的保溫盒。
又接著開口解釋：
“至於衣服……”
蘇雨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薄如蟬翼的黑絲，又看了看身上那件略顯寬大的真絲裙子，耳根子都紅透了，咬著嘴唇辯解道：
“我早上起得急，隨便套了一件。我才不是你想那樣的。”
“哦？”
陳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
“隨便套了一件就能套出這麼完美的搭配？那你趴在我身上又怎麼算？小秘書，你的品味可是越來越刑了啊。這是想誘惑我犯錯嗎？”
感受到陳默那灼熱的目光，蘇雨晴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心跳加速。
“哼！”
“愛吃不吃！”
“我還有工作要彙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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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蘇雨晴逃也似的退後兩步，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試圖用工作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隻要我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老板。
陳默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心情大好，昨晚因為母親留言而產生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行了。不逗你了。你找我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保溫盒。
一股濃鬱的小米粥香氣撲鼻而來，旁邊還配著幾碟精致的小菜，甚至還有兩個剝好的雞蛋。
這丫頭。
有心了。
陳默心裡暖暖的，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來。
見陳默開始吃東西，蘇雨晴這才鬆了口氣，恢複了往日乾練秘書的模樣，隻是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手指在平板上劃動，調出一組數據和新聞界麵，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老板，出大事了。”
“昨晚白帝戰機太空測試，被不少天文愛好者和國外的衛星拍到了。”
“現在外網已經炸鍋了。”
“你看看這些新聞。”
蘇雨晴頓了頓，把平板遞到陳默麵前。
陳默瞥了一眼屏幕。
那是外網新聞，置頂了，並且標題用鮮紅的粗體字寫著：
《上帝的玩笑？龍國的戰機怎麼飛到了卡門線上？你看這自由落體又急停的動作，物理學不存在了嗎？》
帖子裡附帶了一段模糊的視頻。
視頻明顯是高倍望遠鏡拍攝的，雖然噪點很多，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架黑色的戰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墜向海麵，然後……
瞬間靜止！
沒有減速過程！
沒有緩衝！
就是那麼違背常理地，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底下的評論已經蓋了幾萬樓。
【F-22飛行員傑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飛了二十年的老飛行員，這種過載，飛行員會瞬間變成肉泥。機體結構會直接解體。這是CG。一定是龍國人做的CG。
【物理學已死】：樓上的，如果是CG的話，那怎麼解釋那麼多衛星和天文愛好者都拍攝到這個畫麵？這絕對是真的。
【鷹醬必須死】：偶買噶。如果是真的，那龍國是不是已經掌握遠超這個世界的飛行技術？這也太可怕了。我們的六代機還在PPT上，他們已經開著UFO在飛了？
【在此守望】：這就是龍國速度！顫抖吧，凡人們！
……
陳默一邊喝著粥，一邊看著上麵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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