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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說。
你知道的。
你始終沒有忘記過我因為什麼而死，你甚至把你自己變成了我的死因的原因。
女孩說。
你從來沒有忘記過。
雲笙用力搖頭：“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沒有關係的。
你始終都記得我，你沒有忘記過我，如果你忘記了我，就不會當律師了。
這兩件事到底有什麼共同點……難道說……
她當律師就是為了這個女孩？
那，為什麼是這樣？
雲笙下意識問：“為什麼我會為了你當律師……難道我是要為了你平反一點什麼嗎？”
女孩隻是微笑地看著她。
女孩的樣子一點點變淡了。
雲笙很用力地抱著她。
你一直都知道。
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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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根本不會知道星星是假的，我一直都在你心裡。
用力用力地搖頭，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你還能告訴我點什麼嗎？”
“跟我說說話吧，隨便說點什麼都好。”
女孩看著雲笙流露出很悲傷的表情。
半晌。
她緩緩張開嘴。
你要快樂。
祝你快樂。
……
雲笙掙紮著起身時。
所有人都驚訝了一下。
霍彥辰更是表示，這麼多年了，雲笙是第一個自己醒過來的。
隻是。
她一醒來，什麼話都沒說，就坐在那自顧自地流眼淚。
霍彥辰歎氣：“如果你真的留戀過去，是不可能醒過來的，可是，如果你對過去一點都不留戀， 你根本不可能在裡麵四天……”
“四天，隻過了四天嗎？”雲笙喃喃自語。
“……什麼？”
“我以為已經是第五天了。”雲笙說著頓了頓，“一天的時間，差不多是三個月。”
霍彥辰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
沒有在夢境裡迷失。
反而非常清楚，甚至能知道大概過了幾天。
霍彥辰問：“你之前做過相關訓練嗎？反催眠之類的。”
雲笙搖了搖頭，反問道：“隻有做過相關訓練，才能做到這樣嗎？”
“是的。”
“我不記得了。”
她有太多缺失的記憶了。
霍彥辰將腦電波資料交給她：“這些是你的腦電波資料，上麵顯示，這三天裡，你的腦電波的的確確是陷入了某種……”
“不用跟我說這些。”雲笙輕聲打斷他，“我要恢複記憶，有什麼更快的辦法嗎？”
霍彥辰為難地搖了搖頭。
雲笙盯著他：“你是需要我給莫言琛和江慕白打電話之後，你再把辦法告訴我嗎？你可能不太了解我，隻要是我想做的事，我一定要做，哪怕很危險。”
霍彥辰：……
到底誰才是學心理學的啊！？
雲笙微微歪頭：“霍先生，說說吧。”
“有，物理刺激，但是效果非常微乎其微，並且可能會產生上癮的情況，最重要的是，不一定有效。”
雲笙沉思：“那你會側寫畫冊嗎？”
所謂的側寫畫冊，就是指雲笙把那女孩的特質和特征告訴霍彥辰，然後讓霍彥辰畫出來這個女孩的樣子。
雲笙想用這種辦法，得到那女孩的樣子，再讓黑客去搜索。
霍彥辰立刻點頭：“我會。”
半個小時之後。
霍彥辰出了一幅畫。
畫中的女孩五官很溫柔，但怎麼看都像是雲笙的臉變化了一些，根本就找不到其他女孩的樣子。
霍彥辰皺起眉來：“這……怎麼會這樣。”
他對麵的雲笙並沒有意外的神情，甚至非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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