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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魏旭斬釘截鐵地說：“就算我把你留下來，也是因為你的才能，如果你是一個無能的人，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對我來說，國家的利益大於公司利益大於江慕白的利益，最後，才是我的自身利益。”
許之遙抽了一口又一口煙。
他笑著說：“我真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你這樣的人，國家，真是個寬泛的概念。”
“並不寬泛，如果沒有這個國家，你覺得你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嗎？以你的地位你的身份，你會遭遇多少意外，多少次槍擊？”
許之遙笑不出來了。
他煩躁地低下頭，不想看魏旭。
“你能夠在這個國家裡，享受著其他人帶給你的服務，就是因為國家在保護你，現在你卻跟我說，這是個寬泛的概念？許之遙，既得利益者是不會想改變的，因為他們獲利了。”
許之遙無法反駁。
他舉起雙手：“我承認你說的全隊，那麼接下來，你需要我做什麼？”
“填表，申請，入校，然後你的資產會有專門的人來清點整合，你的公司也會被接受，你的父母還能夠住在現在的房子裡，他們手上的股份會變成每年年底的分紅。”
這個真是一個很好的未來了。
許之遙毫不猶豫：“我同意了。”
“兒啊……”許父還是有些顧慮。
“爸，不用說了，這是佳音為我求來的最好的一條路了。”
許父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也沒想到在最後關頭，居然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小女兒，給了大兒子一條生路。
魏旭起身：“許之遙，有些話是許佳音讓我帶給你的。”
他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哥。”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事到如今，我想勸你自首，可我又覺得，自首什麼呢，連個受害人都沒有。”
“曾經我看到過很多次，那些人跪在你麵前求你的畫麵，我覺得你肯定是壓迫他們了，你肯定有錯，但是那天雲笙跟我說，他們也許隻有跪著求你，才能得到更多利益。”
“我不明白，但是雲笙說，很多人為了利益，是會犧牲自己，甚至家人的生命。”
“生命尚且如此廉價，更別說他們提供的服務了，我突然想也許是我錯了，我從小都覺得人人平等，不該有高一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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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沒有這種想法，這種事實就不存在的。”
“如果不是你做，也會有其他人做，隻是做這些事的人，剛好是我哥哥。”
許之遙的眼眶不知為何紅了。
許佳音的聲音還在繼續：“哥哥，我還是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魏旭說他絕對不會聽這些內容，讓我想錄什麼就錄，我就想說，你會想嫂子嗎？”
許之遙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當時嫂子出國之前說，等她回來就和你結婚，結果她回來的時候，你在別人的床上，嫂子隻是留下了一句不是同路人就走了，現在嫂子的女兒都五歲大了。”
“你走的這條路看似光鮮亮麗，可怎麼到最後是孤家寡人呢？”
“你是我的哥哥，我不希望你孤家寡人，你是我的敵人，我又沒辦法真的笑出來。”
“哥哥。”
“我希望你活著照顧爸媽，因為我真的討厭他們，我也真的討厭你，我不想跟你們接觸。”
“好好照顧爸媽。”
“再見。”
錄音聲結束。
魏旭離開。
身後傳來壓抑的哭聲。
他難以分辨是誰的，可能是許之遙的，可能是許家父母的。
他難以，也不想分辨。
……
許之遙的事情解決得非常順利。
雲笙請魏旭和許佳音吃了一頓飯，同時，ov和司安也在。
吃到一半的時候。
魏旭去接電話，似乎是魏家的電話。
雲笙打了個招呼，來到他身邊。
魏旭正好掛了電話滿臉戾氣，看到是雲笙，他愣了一下：“嫂子。”
“魏家的電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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