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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轉的太快，林書禾一時接不住話。
裴商野有些不自在抬手虛咳了一聲，冷冽眉眼慌張往下斂，耳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
空氣也因這話安靜了下來。
林書禾看著一副‘嬌媳婦’模樣的男人，目光有些沉凝。
他記得裴商野之前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因為想討好他，所以做什麼都可以接受嗎？
“不用，因為上次的體驗很糟糕，所以我不相信你。”林書禾淡然收回視線，全然不知這句話，對某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影響。
“學習的視頻我等一下發給你，好好學一下別人。”
話落，林書禾起身上了二樓，全程一個眼神都沒給還在呆楞的裴商野。
至於餐食，他知道裴商野會收拾的。
臥室。
既然裴商野這麼主動，那他就選一些花樣多的，惡心惡心對方。將鏈接發送過去後，林書禾便開始處理工作。
那天晚上後，裴商野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隻不過兩人一直都沒有聊天。
卻不曾想，鏈接竟是他們的第一條對話。
夏日燥熱，隨日影西移慢慢下沉，落地窗前，折射著黃昏日落最後的柔情。
這一下午，林書禾也將這三天堆積的工作過了一遍。
合上電腦，拿著水杯下樓。
“你身高不夠，就不要費力了。”
魚缸前，裴商野手裡抓著一把魚糧，正努力伸手打算投喂。
缸裡的蝴蝶鯉，也一直望著男人手中的魚糧，魚鰭擺的十分歡快。
整個畫麵即心酸又搞笑。
林書禾走近，攤開手掌，示意男人將手中的魚糧交給他。魚糧入缸，蝴蝶鯉也轉身遊食。
“它有名字嗎？如果沒有，我可以幫它取嗎？。”裴商野抬頭望向林書禾。
兩人的氣氛，已沒有了中午時的尷尬。
見人不理會自己，裴商野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點委屈：“它是這裡唯一的活物，我想跟它說話，解解悶。”
“以前除了母親，沒人會陪我聊天...”
林書禾目光隨著蝴蝶鯉輕微移動，男人軟澀的話音落入耳中。
裴商野跟他的母親可以說是相依為命，現如今沒了裴老爺子撐腰，裴商野連母親骨灰何時葬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沉靜的眸底閃過一絲動容，林書禾輕啟唇畔：“它叫蠢魚。”
話落，便拿著水杯轉身去廚房。
他這不是心軟，隻是他怕對方真的悶出問題來。
現在裴商野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林書禾也辭去了兩個護工。飄散的煙霧被晚風扯碎，手機屏幕上的微光輕映在臉上。
林書禾指尖輕滑，漫不經心翻看著對方下午發過來的總結。
嘴角擒過一抹嗤笑，能將情欲之事寫的這麼官方，如果不是了解裴商野，他都懷疑是不是代碼生成的。
“蠢貨。”
............
回老宅的時間定在了周日下午。
後排隔板下，林書禾後頸抵著軟枕，正閉眸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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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一下怎麼稱呼你？是叫全名，還是夫妻關係中的愛稱？”
愛稱？
“叫名字，不帶姓。”
“你等一下別在我媽前麵哭了，她最煩的就是別人哭。”
上次送母親出去的時候，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話裡話外全是關心裴商野的話，聽著就煩。
“哦。”
車子很快就在老宅門院中停下，林書禾一改以往的淡漠，伸手扶著裴商野下車，還貼心幫忙蓋了小毯子。
“書禾、商野，你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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