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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因嗎？我也不知道。”
林書禾視線移到了被搶過話的關國禮，沒再過多詢問，看來裴任一已經邀人去了賭場。
“我倒聽說裴總下午跟孟總去了一個地方。”一旁的裴商野語調平穩得近乎淡漠，每一句都像在既定某件事的實情。
“是嗎？那裴董事知道是什麼地方嗎？”林書禾指尖輕敲座椅扶手，帶著好奇的目光望向裴商野。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偷偷豎起了耳朵，神色各異。
不過裴商野沒有急著接話，而是垂下眼簾，掩了掩往下移的毯子。
“抱歉，我能先去一下洗手間嗎？”
裴商野話鋒一轉，讓某人緊握酒杯的手鬆了幾分。
“正好我也去，裴少，我陪你一起去吧。”關國禮貼心上前，握住了輪椅把手。
林書禾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口袋處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隨即起身離開包廂接電話。
出了包廂後的林書禾麵不改色掛斷電話，往樓梯間走去，耳機裡的交談聲正是裴商野跟關國禮。
「裴商野，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手下的人不聽話了，需要警告一下。」
「你！」
聽著突然停下的話，想來是有人路過所以才止住。
煙霧繚繞，一股雪鬆味的清香融進空氣中，林書禾指尖撣了撣煙灰。
「你還好意思說！你當時怎麼承諾我的？是不是說這事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那為什麼裴任一手上也有一份？」
耳機裡刻意被壓低的聲線透著憤怒，可反觀另一方卻始終平靜。
「是你違約在先。」
「我給裴任一的資料並不全，至於剩下該怎麼做，我想你有了一次經驗，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裴商野！你！」
話已至此，耳機裡隻剩下了輪椅極輕、極穩的聲音，下一刻就響起了關門聲。
意識到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林書禾摘下了耳機，眉間微蹙。
這家夥上廁所也不知道關掉監聽器。
指尖煙蒂被隨意丟棄，觸及地麵時反彈了兩瞬，細碎火星綻開。
頃刻間，漸熄的煙頭被黑皮鞋麵毫不留情碾踩。
“裴董事，繼續剛才的話題？”林書禾看向一同進來的兩人，漫不經心摩挲著扳指。
“林總，事關集團機密，原諒不能告知。”
裴商野從容回到位置，用著商場上的官方話敷衍，讓暗中想探取信息的人不由落空。
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麵表示，裴商野似乎真的知道裴任一他們去的地方。
林書禾輕笑：“即是機密，那剛才裴總就不應該接話。”
麵對毫不留情的暗諷，裴商野也不惱，舉杯主動輕碰眼前的酒杯：“我賠一杯。”
烈酒入喉，男人神色未變，隻黑眸深了幾分，沒有半分異樣，酒被換了。這般想著，裴商野餘光中瞟向了身側正在低頭玩弄扳指的林書禾。
這場慶功宴進行到晚間十一點便散了席。
林書禾跟裴商野並沒有坐同一輛車，等兩人再次見麵時，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過來。”
身後響起的開門聲，讓林書禾放下了手中的紙張。
裴商野來到對方跟前，主動認錯，攤開的手中正躺著監聽器，語氣乖巧：“剛才我忘了。”
林書禾淡淡掃過男人掌心，這事他既然懲罰過了，就不會再計較：“我媽打電話來說婚房布置好了，你找個時間去看一眼。”
“不過我不是讓你去誇好看的，而是去挑幾處錯處。”
“為什麼？”
看著一回到家腦子就不轉的男人，林書禾冷聲解釋：“你以為我媽現在完全接受你了嗎？婚房就是檢驗你的上心程度在哪個層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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