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唐人執政官執政官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然後慢慢放下。他站在祭壇邊緣，俯視著眾人，嘴角翹起來，緩緩開口。
“他。“
聲音從胸腔裡悶出來，像金屬摩擦。
“已經被我殺了。“
空氣凝住。
正東趙家三百弟子同時按住劍柄，正西嬴家一百鐵騎同時握緊韁繩，正南劉家護衛同時拔出腰刀，正北商家族祭壇護衛同時舉起匕首。
嬴執政官眉頭皺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
“你說什麼？“
“我說！“
唐人執政官執政官一字一頓。
“朱洪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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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殺死的。“
他抬手，掌心朝外，浮出一道暗紅光芒。光芒裡夾著一絲金線，像血管裡注入了熔金。
“你們想看看他的屍體？“
他笑了一下。
“抱歉。他死在蟒肚子裡，刨不出來。“
嬴執政官沉默三息，轉身，看其餘三位執政官。
眾人站在各自方位的最前排。身後是整整齊齊的方陣。風從祭壇外吹進來，卷起石階上細碎的石粉，灰蒙蒙一片。
嬴執政官抬手，玄色長袍被風吹起一角，袖口龍紋在日光下閃了一下。
“諸位。“
他聲音沉下去，像一塊鐵被慢慢壓彎。
“唐人執政官已經瘋了。“
“他殺了朱洪武！這是要打破三百年規矩。“
“我們若不聯手，他下一個殺的，就是在座所有人。“
眾人沉默了一息。
趙執政官在沉默中出列。灰青色長衫被風鼓起一角，手裡天機盤上的紋路亮了一下，像在回應。
“嬴兄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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