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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陵立刻寫。
“空椅後有舊袍。”
“舊袍連階。”
係統字跡亮起。
以凡人之軀，令照眼羽照出空椅舊袍連階線，簡直驚人。
獎勵：道行三千年。
額外獎勵：照袍羽紋一縷。
額外獎勵：空椅舊袍影一角。
巨獸最後上前。
老象卷住第一階下沿。
犀牛頂住磚角。
河馬咬住庭階底部。
三者一同發力。
東海海麵向兩側裂開。
第一階被撬起一絲。
就這一絲，所有人都看見階底有什麼。
階底嵌滿舊影。
底下嵌著許多舊門碎影。
舊庭過去碎過的門，敗過的人，跪過的名，全被埋在第一階下。
朱洪武看得頭皮發麻。
“它拿多少東西墊階？”
洛曦道：“很多。”
顧長陵落筆。
“庭階以敗門、敗名、敗功墊底。”
這句剛落，第一階陡然往下一墜。
巨獸骨骼齊響。
老象長鼻裂開。
犀牛角上白金火亂竄。
河馬牙齒崩斷半顆。
陳啟抬起萬獸歸命印。
“頂住。”
萬獸七位台同時亮起。
巨獸腳下浮出鎮界地基。
它們又把第一階頂回那一絲。
係統字跡亮起。
以凡人之軀，令巨獸頂開舊庭天梯第一階底縫，簡直驚人。
獎勵：道行四千年。
額外獎勵：頂階鎮界骨一縷。
額外獎勵：敗門底影一片。
黑蟒此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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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直盤在陳啟身後。
左眼赤金豎瞳裡，清靈紋正在發亮。
它盯著第一階底縫。
底縫裡有一條白金細影，正在往它左眼鑽。
舊庭還想借唐人心囊血影。
還想借黑蟒舊傷。
黑蟒頭顱低下，喉下碎門骨亮起。
陳啟看它。
“撞。”
黑蟒衝出。
黑色蟒首撞在第一階底縫上。
轟。
白金庭階抬高一尺。
第一階上的“登階者，歸庭”五字，被撞掉一個“歸”字。
黑蟒七寸裂開。
唐人心囊血影從它鱗下冒頭。
那血影剛冒出，就被燭九陰舊瞳清靈紋照住。
黑蟒張口，發出低啞嘶聲。
這聲嘶，像從古老暗河底部滾來。
它第二次撞上去。
庭階底縫擴大。
係統字跡亮起。
以凡人之軀，令燭九陰之裔以碎門骨撞舊庭天梯第一階，簡直驚人。
獎勵：道行五千年。
額外獎勵：撞階蟒骨一縷。
額外獎勵：唐人心囊血影再封一分。
萬獸輪番攻階。
眾人也都看見了希望。
第一階裂了。
它被璃月砍開，被朱家刀斬紋，被洛曦照根，被沈嬈守名，被顧長陵定實，被萬獸咬、拍、偷、纏、照、頂、撞。
人間功簿重新打開半頁。
七規定根青銅釘也亮了一半。
九州各地剛剛哭的人，重新抓住木牌、紙、泥碗、斷劍、獵叉、舊旗。
王桂娘喊得嗓子發啞。
“別鬆！”
田阿婆把斷拐換成門板。
白須老道把丹爐推到山門邊。
周硯跳進斷劍坑。
鎮海年輕修士把舊王旗杆插進海堤裂口。
秦小骨用泥把碗糊成一個醜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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