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數據密匙，暗影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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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路比想象中難走。
末世第四天，街道上的喪屍密度明顯增加了。而且夏綿綿注意到一個可怕的變化——
有些喪屍的動作，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遲緩。
它們開始小跑。
雖然還談不上敏捷，但這種進化速度……太快了。
前世的記憶裡，喪屍要一個月左右才會出現明顯的速度提升。可現在才第四天。
“不對勁。”她低聲說，蹲在一輛廢棄公交車的車頂，用望遠鏡觀察前方路口。
林深在車下警戒，冰藍色的眼睛掃視著周圍。
“你發現什麼了？”
“它們在學習。”夏綿綿放下望遠鏡，臉色凝重，“你看那隻——它在繞開地上的障礙物，而不是直接踩過去。”
路口中央，一隻穿著快遞員製服的喪屍正沿著人行道邊緣移動，避開了翻倒的自行車和散落的貨箱。
雖然動作還很笨拙，但已經有意識的跡象。
“智慧種的……影響？”林深猜測。
夏綿綿想起自己吸收的那顆醫生喪屍晶核。
那些記憶碎片裡，確實有某種“指令”的痕跡。
難道高階喪屍能通過某種方式，影響低階同類？
這個念頭讓她脊背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屍潮的形成和行動，可能不是偶然的聚集，而是……有組織的遷徙。難怪上一世基地總是被喪屍潮圍攻。
“得加快速度了。”她從車頂跳下來，“繞路，走下水道。”
“下水道？”林深皺眉，“那裡可能更危險。”
“但也更隱蔽。”夏綿綿已經走向路邊的窨井蓋，“而且喪屍暫時還不會鑽下水道——希望如此。”
她用工兵鏟撬開井蓋，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下麵漆黑一片，隻能聽見隱約的滴水聲。
夏綿綿打開手電，光束照進去——是乾涸的主管道，還算寬敞，沒有積水。
她先下去，落地後警戒，確認安全才讓林深跟上。
林深的輪椅成了問題。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雙手按住輪椅扶手，冰藍色的光芒閃過，輪椅兩側竟然延伸出冰製的滑橇，穩穩落在管道底部。
“臨時改造。”林深簡短解釋，額頭滲出細汗。
夏綿綿多看了他一眼——冰係異能的精細化操控，這人潛力不小。
兩人在黑暗的下水道裡前行。
手電光束切割著濃稠的黑暗，照出管道壁上乾涸的汙漬和偶爾竄過的老鼠。空氣渾濁，混合著腐爛物和化學品的刺鼻氣味。
走了大概十分鐘，夏綿綿突然停下。
“有聲音。”
林深立刻熄滅手電。
黑暗中，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然後，聲音傳來了——
是腳步聲。
很輕，很快，而且……不止一個方向。
從前麵和後麵同時傳來。
夏綿綿握緊步槍，左手掌心黑色漩渦隱現。
林深雙手按在輪椅扶手上，管道兩側的牆壁開始凝結薄霜。
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後，在手電重新亮起的瞬間，他們看見了——
不是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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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
四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男人，臉上塗著油彩，手裡端著加裝了消音器的衝鋒槍。
他們從前後兩個方向圍攏過來，動作專業，配合默契。
不是暴徒。
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夏綿綿的心臟猛地一沉。
“別動。”為首的男人開口，聲音冰冷機械，“放下武器，舉起手。”
槍口對準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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